四方城有一聲名狼藉的女人,盛夏。可,實際上她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爲這個人,她這輩子,第一次用了最見不得人的手段。婚後兩年,她受盡冷嘲熱諷,受遍他的冷暴力,她爲他九死一生,依舊換不回他的回眸。“裔夜,愛盛夏,那麼難嗎?”她問。他只...
盛夏知道他不怕,別人不清楚,她心知肚明,偌大的四方城,裔夜唯一真正放到心上的,不過一個盛媛雪。
他愛她,愛到喪失原則。
猩紅着眸眼的裔夜鬆開了手,盛夏像是一塊被隨手丟棄的抹布,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冷的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真冷啊,她想。
可是再冷,也沒有他的背影更冷。
......
兩年後。
蘇簡姝看着昔日意氣風發的好友此刻狼狽喝酒的模樣,按住了她的手,“別喝了,後來呢?後來發生了甚麼?”
盛夏輕輕笑了笑,瘦削的身形在昏暗的燈光下滿是寂寥,“後來......我們結婚了。”
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身體,“這裏也空了。”
蘇簡姝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你瘋了是不是?!盛媛雪那個病壓根就不用移植,她刻意放出那樣的消息不過就是打定了主意你一定會鬆口。”
盛夏悽然的笑了笑,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光,然後癡癡的笑:“你以爲我不告訴裔夜,盛媛雪就不會‘一不小心’說漏嘴?她想要算計我,我總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蘇簡姝看着眼前似乎還帶着些許沾沾自喜的女人,真想打醒她:“你明知道是圈套,還往裏跳?”
“嗯。”醉醺醺的盛夏就像是個討到了甚麼寶貝的孩子,癡然道:“我主動跳了,裔夜就是我的了啊。”如果是最後被逼着跳,她可就甚麼都落不着了。
所以,你瞧,她多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