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惡言惡語向我襲擊而來。
聽到他們的話,我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轉頭看到同樣光着身子坐在牀頭的周浩,此時他正以一種厭惡且噁心的表情瞪着我。
“不是,學長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葉析,葉析你幫我解釋......”我話都沒有說完,便看到周浩從牀上起來,他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捲起自己身上的被單朝已經跑出門的葉析追去。
房間一下安靜不少,拍完照的人並沒有因爲他們的離雲而離去。
“現在怎麼辦?”
“這個女人污辱了我們學校的校花和校草,打她。”
話落,食物、鉛筆、本子......各種各樣的東西紛紛朝我臉上砸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卻被另外兩個男人一下子壓住:“擋?你還有臉擋?都跑到別人牀上去了,還擋甚麼擋。”
很快,我被他們扯到地上拳打腳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打累的人才離去。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視線是帶了血色的線條,伸手摸了摸,原來是頭部流下來的血。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一個人很多時候會因爲外貌或體型而遭遇陷害和被排擠,正如此時的我。
我搖晃着起身,看到沒人便將門關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牀單上那抹鮮紅以及剛纔周浩離去時的冷漠眼神讓我後悔萬分。現在,我整個人都凌亂了,完全想不通自己爲甚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裏......
失魂落魄的我剛換好衣服,放在慶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爸爸。”接下接聽鍵,對面就是一頓臭罵。
我低着頭哽咽着:“這件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那樣的。”對着電話吼出了自己所有的委屈,可是爸爸並不聽我解釋,他惡狠狠地命令我立即回去,大概等着我的會是另一頓打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