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娶了池大小姐,是周少高攀了,可兩年後大家才發現,跟池禾結婚,是周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周律深訝異了半秒,而後勾起脣角。
“哦?那你覺得你值多少?”
池禾沉默片刻,本想報出個足夠自己還清債務的高價,但再一想,就算是她真說出了口,只怕換來的也只是周律深另一番的嘲辱罷了。
於是她換了個說法:“我值多少,不是我自己定的,周先生可以去問紅姐。”
周律深嗤笑一聲,一手拎起西裝外套披在身上,似乎還要再說些甚麼,包廂門就被突兀的一把推開了。
闖進來的女人生了張眉目如畫的臉,眉眼五官都溫婉清麗,大概是一路急急過來的,站在門口的時候,還在微微喘着氣。
她視線先是再池禾身上停了半秒,又移到了周律深身上。
池禾認識她,周律深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唐瓷。
她只見過唐瓷一面,就是和周律深辦離婚手續的當天,她等在民政局外,待周律深出來,就挽上了他的手臂,還不忘若有若無的掃她一眼。
想要炫耀,卻還要端着架子,看得池禾想笑,卻笑不出來。
周律深看人的眼光,果然糟糕。
包廂裏,只要不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這裏剛剛發生了些甚麼。
唐瓷咬着下脣,眼角有些泛紅,端得一副欲語還休,我見猶憐的樣子。
池禾撿起地上的托盤,垂眼說:“我先出去了,方纔的事,周先生可千萬不要忘了......畢竟您也知道,我現在境遇不比當年,這錢,對我還蠻重要的。”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順手體貼的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