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我因爲出車禍失憶了。傅修瑾欣喜的抱着我像失而復得的寶貝:“安安,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我笑着點點頭,回握住他顫抖的雙手,我們一直都是戀人,怎麼會不相愛。可是後來,我發現他早就和別人有了孩子,而我出車禍那天,被檢查出了癌症。
在後來朋友來醫院看我的時候。
我才得知,我失憶了。
我的記憶停留在了四年前,那個時候我和傅修瑾才大三。
也就是說,距離從前到現在,這中間有四年的記憶在我腦海中是空白的。
我搖着好友的手興奮的問後來發生的事情:
“傅修瑾是不是創業成功了成了上市公司的老闆?”
“我是不是每天被傅修瑾養着,過着躺平鹹魚的生活?”
“我和傅修瑾怎麼還沒有生寶寶呀,他那麼喜歡小孩,怎麼會和我結婚了三年都沒有寶寶。”
好友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最後和我說了一句:
“安安,你們只是在一起了六年,並沒有相愛了六年。”
我砸砸嘴,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甚麼嘛,就算是世界末日了,傅修瑾也永遠都不會不愛我。”
傅修瑾似乎比大學的時候要忙了很多很多,他每次來看我的時候,總是各種各樣的補品。
但他總是有接不完的電話,籤不完的合同,總是和我說話說着說着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走去門外接電話。
我每次都只能無聊的刷刷短視頻,打發打發自己在醫院裏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