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暑六月,我回老家和爸媽一起賣豆腐腦。
有個和我一樣青春有活力的小夥子天天來我這買豆腐腦。
我說,你都要把自己喫成豆腐西施了吧。
他說他是東施效顰,我纔是豆腐西施。
就是沒料到,豆腐西施也有大風波。
第五天,他又如約而至。
“今天要甚麼口味的?”
我熟練問他。
我爸在旁邊一副興奮樣,期待小夥子再點他的祕製蒜泥。
“有沒有新口味?”
他盯着豆腐腦,又對上我的眼光,慢悠悠地問。
“有種酸的,你要不要?”
小夥子點頭。
我爸給我一爆慄:“別騙咱們顧客。”
好吧,確實是我開了個小玩笑。酸的口味,其實就是變質壞掉的豆腐腦。
小夥子反應過來,也不惱,反而笑得很開心:
“那我要個原味的吧,白着喫。”
我正要打包,他忙有些慌忙地說:“今天在這喫,不用打包。”
接着,他挎了把小椅子,坐在小桌子前一勺一勺慢慢喫。
那大長腿,坐小椅子還有點委屈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