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無徵兆地被派去千里之外的公司開荒,下令的正是和我地下戀情多年的顧錦安。
我想問個清楚,可是當我親耳聽到他說對我已經膩了,恨不得永遠消失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願意體面的放手,也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可是顧錦安啊,你爲甚麼要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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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人事部門發來的調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我不顧外面下着的傾盆大雨,打着雨傘去了顧錦安的別墅。
我在門口按了半天的門鈴,開門的是劉媽,顧錦安家裏的保姆。
“林小姐?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劉媽把我拽進屋裏,又給我倒水,又給我拿毛巾。
“劉媽,顧錦安呢?”
劉媽是爲數不多知道我和顧錦安戀人關係的人,我也就沒有在意稱呼。
誰知劉媽聽到我找顧錦安,腳步一頓,然後極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顧先生這兩天都沒回來,您有事?”
多年來在職場打拼,我早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劉媽這是有事瞞着我。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的包廂,更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
我只記得,夢裏一直都是顧錦安那冷漠無情的煩了夠了厭了......
何特助問他,我要是耍性子不去怎麼辦,到時候鬧得公司上下不得安寧可就不好了。
他卻無所謂地冷笑,“她不會的,這麼多年,我太瞭解她了。她知道分公司那邊需要人手,是不會不管的。
她有能力,又有經驗,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這麼多年,你見過她耍性子麼?”
何特助無言以對。
是啊,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從不爭功,也不追求所謂的名,只安心在顧錦安身邊做個出謀劃策的小助理。
多少個重要提案,我甚至連名字都不想加,就是怕給他添麻煩。
他就是喫定了我會忍氣吞聲,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吧。
我很慶幸,沒有自取其辱地邁出那一步,沒有當面質問他。
不然,我連最後的體面可能都保留不住了。
我用最快的時間做好了工作交接,在同事們不捨的眼神中離開了我工作了多年的地方。
馬路上,我回頭看向顧錦安辦公室的方向,那裏的窗戶半開着,這是顧錦安的習慣。
一年四季,只要他在的地方,空氣必須是流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