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後第七年,我照常去醫院給顧景深送飯。
卻在他辦公室門口聽見他的同事起鬨叫一個病人嫂子。
而顧景深不僅沒有拒絕,反而淺笑着默認。
我將飯盒放下,轉身就走。
他追出來大罵我不懂事。
“秦嬌嬌就是我一個病人,才做了手術不能受刺激。”
“我是醫生,你作爲家屬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換做以前的我一定會大吵大鬧,甚至將醫院攪得雞犬不寧。
可是現在,我真的不在意了。
……
顧景深到家時,我已經在牀上躺着了。
昨晚他發消息說胃疼就在醫院睡下,我給他打電話顯示關機。
所以我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給他煲湯送到醫院去。
如果不是見到他生龍活虎和秦嬌嬌打情罵俏的模樣,恐怕我還真會心疼他。
……
2
我不禁瑟縮了一下,他立馬將我抱在懷裏,輕聲安慰:“別怕,我在這裏,老公在。”
我有點夜盲,所以極其怕黑。
顧景深一邊輕聲哄我,一邊去拿蠟燭。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秦嬌嬌啜泣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顧醫生,我家停電了我好害怕,我感覺現在有點呼吸不過來。】
顧景深立馬放下手中的蠟燭,拿起車鑰匙就出門。
“秦嬌嬌現在不舒服,我過去看一眼就回來,你自己點下蠟燭。”
手機沒電,我雙手胡亂摩挲着拿到了他留下的蠟燭和打火機。
可是這個蠟燭沒有燭芯,根本點不燃。
慌亂間,我的腰重重撞到桌角上,鑽心的疼蔓延全身。
在即將摔在地上的時刻,我用手將自己撐了起來。
可是被燙傷的地方再次受到重創,我像一條擱淺的魚躺在地上大口呼吸。
外面狂風暴雨大作,我抱腿坐在沙發上整整三個小時,顧景深都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