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閨蜜的訂婚宴上,見到了消失七年的男友霍靳遠。
彼時的他,摟着微微隆起孕肚的閨蜜,招呼着賓客。
卻在看見我時,下意識拉開了和閨蜜的距離。
而我裝作不知,挽着他好兄弟的手,送上祝福,“訂婚快樂。”
“祝你也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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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和霍靳遠只是有兩三天沒聯繫。
直到第五天,他依舊沒有回信。
我再打去的電話成了空號。
他所有社交賬號都顯示查無此人。
心底的不安與恐懼,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我再也坐不住,跑了出去。
從學校到書店,從公園到廣場,我們曾一起走過的每一處,都沒有霍靳遠的身影。
直到我找上他家,才發現這裏早已人去樓空。
……
2
季斯年就是在這時出現的。
或許還要更早。
可我沉浸在悲傷中,看不見他的存在。
但七年過去,曾經如影隨形的痛苦逐漸退散,夜晚對我來說也不再恐怖,就連藥物入睡的次數,也在慢慢減少…
時間療愈了我,也沖刷了回憶。
恍惚間,我不再能記清霍靳遠的容貌。
於是,在某個平靜的午後,我忽地喃喃,“季斯年,我們在一起吧。”
說出這話,我以爲會難過悲傷,但更多卻是釋然。
7年,2492個日夜,61320個小時…
我選擇放過自己。
季斯年被驚喜砸中頭,好半晌都沒能反應過來。
良久,他衝上前一把將我抱住,激動到語無倫次,“晚晚,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
我輕聲應着,頭靠在他的肩上,嘗試着回抱他。
“季斯年,你會像霍靳遠一樣,消失不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