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那份遺囑時,我正在給江書晏整理住院要帶的衣服。
我和他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如今他即將要上手術檯,我總是心神不定。
年歲大了,要做手術,他心裏也是怕的。
所以他偷偷立下了這份遺囑。
裏面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死後,將我和愛妻婉婉合葬。”
我翻着遺囑的手一頓,眼睛就這麼紅了。
嫁給他四十年,我操持家務,撫養繼子繼女長大,照顧公婆,從未有一天停歇。
可在他心裏,他最愛的永遠是結髮妻子李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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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那份遺囑時,我正在給江書晏整理住院要帶的衣服。
我和他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如今他即將要上手術檯,我總是心神不定。
年歲大了,要做手術,他心裏也是怕的。
所以他偷偷立下了這份遺囑。
裏面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死後,將我和愛人前妻婉婉合葬。”
我翻着遺囑的手一頓,眼睛就這麼紅了。
嫁給他四十年,我操持家務,撫養繼子繼女長大,照顧公婆,從未有一天停歇。
可在他心裏,他最愛的永遠是結髮妻子李婉。
......
我捧着那份遺囑呆坐了一下午。
直到天逐漸黑了下來,手機鈴聲在一片漆黑裏響起。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接了起來。
“秦姨,怎麼還沒送晚飯過來?我爸都餓了。”
……
2
我在黑暗裏沉默着。
也許是坐的時間久了,腰腿開始痠痛起來。
江書晏有潔癖,愛乾淨,家裏必須收拾的一塵不染。
我年輕的時候,就跪在地上一點一點擦地,這樣才能擦的乾淨。
我不僅要做家務,還要整日抱着哭鬧不止的江念。
常年下來,腰就落下了毛病。
我默默的錘了幾下。
聽見門口有人開門的聲音。
“秦姨,秦姨?”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緊接着反應過來,又哀嘆自己不爭氣。
江念摁亮了燈,看見我好端端的坐着,舒了一口氣。
“秦姨,你嚇死我了!”
“說是回家收拾幾件衣服,結果到現在也沒回醫院,打電話你也不說話,我還以爲你出事了!”
他向我走過來,想將我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