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劉婆子還在謾罵,張小月低垂了眉眼,去廚房倒好水,再生火,做飯。
劉家雖然做的縣城,但是現在全國各地都窮,劉家這用的,也是柴火竈。
爲了省錢,劉家在娶了張小月過門以後,就很少買煤了,要是家裏沒有柴火了,就讓張小月回孃家去砍青鋼木做柴火。
張小月娘家雖然貧窮,但是柴火管夠,張小月的二哥一向對她好,很怕她在婆家喫虧被看不上,時常便砍了柴火,弄些農家的山珍甚麼的,給劉家人送來。
劉家人在張家人跟前高高在上,一邊佔着人家便宜,一邊又看不上人家,倒是節省下來一大筆錢財。
等張小月把水燒開,張小月看了看櫃子,櫃子上掛着一把大鎖,她根本沒有米糧下鍋。
嘆了口氣,她只能去找劉婆子要米。
“婆婆,水開了,沒米了。”
劉婆子聞言,越發沒好氣,惡狠狠的道,“喫喫喫,一天到晚只知道喫喫喝喝,沒米了去買啊,找老孃幹啥呢?懶牛懶馬屎尿多,你個S千刀的小娼婦,見天的只知道喫喫喝喝,你怎麼不去喫屎?”
張小月聽了這話,垂頭笑了一下,也不與她這樣的粗鄙婆子爭論,只丟下手裏的柴火,直接朝着她和劉耀富的臥室走了進去。
等把房門一關,她整個人躺在牀上,任由劉婆子謾罵出了天際,就是一概不理。
在臥室裏,張小月在一旁的箱籠裏翻了翻,片刻以後,果然找到了一疊錢,她細細數了數,發現一共有六十三塊五毛三分。
這是張小月存了六七年才存夠的錢財。
張小月家裏兄弟姐妹六七個,張爸爸好喫懶做,成天醺酒睡懶覺,家裏的日子全靠他賣女兒度日,張小月從小就有危機感,也因此,村裏採茶賣,牛販子收草,山裏有些野果山珍啥的,她都會去弄一些換錢。
這六七年下來,也偷偷存了六十三塊五毛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