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看王翠香一臉準備搬空餘家的架勢,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抬手就給攔住了:“娘,你準備幹甚麼?”
“自然是幫你把該搬的都搬回去啊!咱可不能便宜了餘家。”說着還瞥了餘母一眼。
餘母看了眼蘇眠,咬咬牙,忍了。
王翠香還想推開蘇眠,就聽蘇眠幽幽地說道:“沒記錯的話,我來餘家的時候,可是空手來的,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給我準備,就把我掃地出門了。”
“呃......”王翠香愣了一秒,接着一把擰上蘇眠的胳膊:“死丫頭,你給我胡說八道甚麼呢?閉嘴!”
蘇眠一邊嘴角勾起,笑得諷刺,還真以爲她還是上輩子被賣了還幫她數錢的蘇眠?
讓她閉嘴?
她偏不!
“而且,我甚麼時候說要回去了,我已經嫁人了,是你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所以,我這潑出去的水,現在是餘家人了。”
“你個死丫頭,你說甚麼,你再給說一遍?”
“我現在是餘家的兒媳婦,哪兒也不去!”蘇眠一字一句,說的清楚。
看出蘇眠的認真,王翠香頓時開始變得惡狠狠的,擰着蘇眠胳膊的手下手更重了,那力道瞬間讓蘇眠的眼淚都出來了。
餘母看見蘇眠受欺負,趕忙過來護着,一把就把蘇眠從王翠香的手裏解救出來護在身後,“說話就說話,你動手幹甚麼?真當這是你蘇家啊?”
餘母本來忍着王翠香,結果就看平時老實的屁都不敢吭一聲的蘇眠被王翠香這麼欺負,頓時不幹了,她餘家人憑甚麼被欺負?
“程淑蘭,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倒要問問你,你給我閨女下了甚麼蠱?她才十八歲,就要給你兒子守一輩子寡,你安的是甚麼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