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生產,帶血的草紙雖然被季慕延清掉了,可是窗戶未開還是帶着血腥味兒的。
大姐趙涼女皺着眉捂着嘴,眼裏的嫌棄濃濃。
趙涼笙眼中劃過一抹冷意。
現在看來,她上一世是真的瞎了眼,以爲大姐是個好的,竟沒瞧出來她是這樣的嫌棄她?呵,還親生的姐妹呢?想當初她生產的時候她可一點兒沒嫌棄的給她擦試身子端屎倒尿,現在她只不過是進她的房間就露出這樣的眼神?
“大姐,有話快說,我還要喂兒子呢。”
她低頭看着包着的小老三,別人家的剛出生的小嬰兒臉上皺巴巴的,可她家的居然肉嘟嘟的,再加上他爸的優良基因,現在就能看出來他以後一定是個絕世大美男。
趙涼女不悅,“我說老二啊,你這是甚麼態度?我是你姐,我能害你嗎?咱媽也說了,以後我們兩個纔是一家人,姓季的和這三個賠錢貨都是外人,真正有事兒的時候是我們兩個相互幫稱。”
趙涼笙更冷了,以前她就是被她這一翻一家人和外人的話給忽悠了,不僅又將火撒在了季慕延爺仨兒身上,還把家裏的唯一的十塊錢給了侄女兒,讓他們餓了好幾天的肚子。
趙涼笙暗暗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她真不是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自稱是一家人的好姐姐在她病得快要死掉的時候居然第一個同意拔管的。
想到這裏,趙涼笙就更沒好臉色了,“姐,甚麼一家人外人的?季慕延是我老公,他纔是跟我同牀共枕相守一生的人,他如果是外人,那誰纔是內人?姐,你是不是也跟姐夫說過這樣的話?”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呢?
大姐娶了姐夫,姐夫雖然長得難看,可卻是從市裏來的,正兒八經的城裏人,聽說還姐夫家還跟市裏某領導有交情,前途是一片大好啊,要不是她死纏爛打,姐夫怎麼可能下嫁?
不過,她的心思她懂,不就是想要攀上這老丈人家想要給自己謀個一官半職嗎?
趙涼笙諷刺,“姐,我勸你還是收了這份心思吧,你老丈人要是真的心裏有你,也不會幾年都不過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