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上,沈麥怕他們闖進來,還反鎖了房門,任由楊老太太和王紅霞在外面罵娘。
反正這裏生活枯燥的很,他們願意幹嚎,她就當聽個響了。
只不過回頭的時候對上一雙眼睛,沈麥一愣,隨即把人推到了房間裏唯一的凳子上:“站着幹甚麼,你把衣服擼起來,我給你上點藥。”
楊仲南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小媳婦摁在了板凳上,肩膀上似乎還停留着她小手軟軟的觸感,這令男人更加燥熱了,見對方要幫着他擼袖子,心裏一震,別過身子道:“我不用,你......”
“不用甚麼不用啊,這都流血了,”沈麥見他扭扭捏捏的,索性自己把他的衣服給扯上去了,看到手上腿上全都是擦痕,有深的還在那裏流血,頓時心疼的不行,這要是留疤了得多可惜啊,“我們是夫妻,你這樣受傷我也是心疼的。”
聞言,楊仲南心神又是一震,還從來都沒人這樣緊張過他。
房間裏昏暗,只有一處從破窗那鑽進來的光,沈麥正藉着這個光看傷口,光也映了在沈麥的臉龐上。
營養不良的她臉上沒多少肉,身體也平平的。
但在楊仲南看來,他的小媳婦無疑是最好看的女人,皮膚白,眼睛又黑又亮,身上又軟又香。
怪不得他娘總想着要給自己最後娶媳婦,原來就是等這個最漂亮的小媳婦嗎?
老實又木訥的男人從小就被父母排在兄弟的後面,但總是因爲楊老太太的一些花言巧語心甘情願的埋頭做事,不爭寵。
楊仲南走神的功夫,沈麥從這破敗的家裏只翻出來個黑乎乎的藥膏,她遲疑地聞了聞,一股草藥味道,不知道過期沒有,還能不能用。
楊仲南見她疑惑,解釋道:“能用,我自己來。”
沈麥放心了,她沒把藥膏給他,反倒是去打了個盆水,好在屋裏有個破了口的大缸,倒也不用開門出去。
她擰了個毛巾給他擦了擦,抹藥的時候楊仲南緊張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