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物資匱乏的七十年代,成了一百八十斤的鄉下村姑?不怕,咱有金手指。喫苦耐勞賺勤奮點,商城裏面隨便花。自己喫飽之餘,不忘帶着家人一起發個家。奶茶果汁衝調飲品,黑市換錢花。碎布頭子做頭花,轉手黑市幫小姑子賺零花。鄰居白蓮花嫉妒自己嫁給了大佬,潑髒水?茶言茶語,走小青梅的路,讓小青梅無路可走,順便送她公安局幾日遊。重生女主不想自己過得好,給自己挖坑?將計就計讓她賠掉老本!
東西送到了,她甚至沒看許春雨一眼,帶着看着雞蛋不停咽口水的女兒出了屋。
“媽,那雞蛋不是攢着,等我哥修水庫回來,給他補身體的嗎?咋就給她吃了呢,她,她又不是真心跟我哥過日子的,給她喫不是白瞎了嗎!”
反派大佬的妹妹,今年十歲,可是因爲營養沒跟上,看上去也就跟別人家七八歲的孩子差不多的。
小姑娘說着說着就替自家哥哥委屈上了,說話都帶上了哭腔。
“傻孩子,不就是一個雞蛋嗎,沒了咱們再給你哥攢就是了......”
“媽,你就騙我吧!當我不知道啊,每年這個時候,咱家的雞就基本上不下蛋了。我哥再想喫,說不定就得等來年開春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母女倆的交談聲,也聽不清楚了。
許春雨:這個雞蛋有點燙手啊,要不,還是別吃了吧?萬一反派大佬回來,知道自己吃了本該屬於他的蛋,把自己記在小本本上了可咋整?
咕嚕嚕!
餓了,肚子已經唱起了空城計。
許春雨忍着來自這具身體的本能,強迫自己別開視線,不去看雞蛋,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粥一入嘴,許春雨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媽呀,這咋跟後世喫到的玉米麪粥不一樣啊,好拉嗓子啊!
恍然想到自己如今所處的年代,許春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啊!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好想念她的奶茶,薯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