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聖手陳婉意一朝重生八零年代,發現自己竟成了一個又肥又醜,邋里邋遢,懶惰不已,臭名昭著的肥婆,新婚前夜還被渣男污衊,名譽受損一副爛牌在手,如何翻身?呵呵!
爛牌又如何?
手撕渣男,吊打賤女,擺平極品親戚,趁其治好賀書郡的殘疾,把一手爛牌打成極品!!
話音剛落,衆人便看到一個三四十歲的農村婦女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衆人一眼便認出她就是照顧這個殘廢的王秀琴。
“王嬸子,你來給大家說說陳婉意到底是怎樣不要臉的!”向東怒火中的說道。
王秀琴看了一眼牀上的男人,這才順着向東的話說道,“沒錯,我是親眼看到陳婉意推開門進來的,當時我正在給賀先生做夜宵,沒過一會兒屋裏就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來,我也沒好意思進去。”
聽到這話,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就被陳婉意糊弄過去了,真是可惡。
“陳婉意,現在你還怎麼狡辯?”向東彷彿是抓到了鐵一般的罪證,揪着不放。
陳婉意沒有理會向東,而是凝視着王秀琴,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可敢發誓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秀琴的目光躲閃着不敢看牀上男人,但嘴上卻一口咬定道,“你偷人證據確鑿,別給臉不要臉。”
聽到這話,牀上男人的深邃眼眸垂下一片陰影,掩蓋了原本的顏色。
很明顯這個王秀琴被向東收買了,這纔敢睜着眼睛說瞎話。
聽到王秀琴的證詞,衆人自然選擇了相信。
“這個陳婉意當真是不要臉,被人抓到現行了還死不承認,這種人真是丟我們高觀村的臉!”
“就是,以後誰還敢來我們高觀村娶媳婦兒啊!”
議論風向再次倒向向東這邊,他頓時覺得底氣又足了,指着陳婉意怒罵道:“陳婉意,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今天必須退婚!”
“對,退婚,必須退!”向東老孃也跟着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