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生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然後一撫葉秋桐的額頭,入手即是一掌的汗。遲生心裏一驚,心疼地道:
“對不起,我太魯莽了。”
遲生稍顯緊張,覺得接下來,恐怕會象方纔一樣,迎來葉秋桐“噼哩啪啦”的痛罵聲。
“沒關係,咱們早點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沒想到,衝入他耳朵裏的,是自家小女人柔柔而帶着嬌嗔的聲音,那微微的燭光中,嬌羞如百合花盛開的女人,臉上還帶着一抹羞澀,卻沒有一絲一毫責怪他的意思。
遲生楞住了。
他知道她是不太情願嫁他的,若不是父親生前和秋桐爸爸從小爲他們訂下娃娃親,父親又是在石場爲了救秋桐爸爸而死的,葉秋桐根本不可能嫁給他。
雖然他是個堂堂的軍隊副營長,如果葉秋桐不嫁給他,村裏村外,有的是大把的姑娘任他挑。
但是,葉秋桐並不知道,從她小時候扎着兩個羊角辮在村裏到處亂跑時起,他就已經留意到她了。
她和村裏的孩子們不一樣,總是穿得乾乾淨淨的,就算花布衣服上有些許補丁,也勢必是補得整整齊齊,從不邋遢,臉上一貫白白淨淨的,從來不象別的孩子那樣,眼淚鼻涕灰土......
從小,他就覺得她與衆不同,愈留意就愈愛慕。
知道家裏爲他訂下這門親事,並且對象是她時,他樂得在後山的草坡上打了幾十個滾,心裏一百個樂意。
終於等到入洞房的這一刻了,遲生不知道有多激動。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溫順的小綿羊也會對他露出利爪,開始葉秋桐抗拒、辱罵他時,遲生的心真被傷到了。
然而更讓他沒有想到,葉秋桐馬上又用行動來彌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