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瑾言和她分手時說:“玩玩而已,時虞,你不會癡心妄想我會當真吧?”
許多人說他無情,直到他帶回來一個明媚陽光的小姑娘,處處維護偏愛。
他不是無情,只是不愛她。
後來時虞心如止水,選擇別人。他卻眼眸猩紅,將她抵在牆邊,嗓音狠戾。
“招惹了我就想離開。時虞,你別想!”
【你我之間,是誰妄想貪歡。】
我有點被這句話氣笑了:“鬱瑾言,你酒醒以後好好看看,這到底是誰的家?”
鬱瑾言環視了一圈,直到看見沙發上那個一直陪了我好多年的鯨魚玩偶時,眼眸才微微閃了閃。
不過很快,他的語氣變得更冷。
“你怎麼會住在這裏?”
和他的距離太近了,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有些快,後退一步才緩緩說道:“鬱總,員工在哪裏租房這件事,應該不需要跟您彙報吧?”
鬱瑾言看了我好一會兒,忽然扯了扯嘴角。
“時虞,你挺有意思的,”鬱瑾言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套房子,是我媽買給我的。”
這個小區離我們曾經的大學很近,鬱瑾言的母親陳琳知道他住不慣宿舍,給他買了一套。
我和他在這裏度過了很多、很好的時光。
有一次在沙發上做完,我用臉頰摩擦他的鼻尖:“我很喜歡這套房子,以後做我們的婚房好不好?”
我不記得他是怎麼回答的了,反正此刻,我看着他說:“是我在阿姨那裏租的,家裏有租房合同,鬱總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出來給你看。”
他不說話,我便作勢要回臥室拿合同。
他嘲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時虞,你當年不僅搭上我哥,還拿了我爸的錢,以爲你現在已經飛黃騰達了,沒想到過得這麼慘。”
我的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眼神平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