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堅強獨立的冰山美人,總裁霸道求愛被她拒絕,姐姐說要爲自己而活。
總裁愛而不得向我家報復,爸爸的公司一夜落敗,情緒崩潰跳樓自S。
哥哥被關在小黑屋裏凌虐致死,姐姐卻不願意去求總裁一句,她說人要活得有骨氣。
後來我跟姐姐同時被總裁派人綁架,姐姐死都不肯鬆口服軟,爲了保護我僅剩的親人,我擋在她身前受盡踐踏。
我以爲姐姐是不容污染的高嶺之花。
可後來我卻在總裁的會所見到了她,她成了總裁圈養的金絲雀。
一身名牌的她厭惡極了殘敗的我,她罵我是萬人騎的髒貨。
神情恍惚之際,我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死。
再一睜眼。
我回到了哥哥被關進小黑屋的那天。
看着一臉清高的姐姐,這次我要親手撕爛她的面具。
--------------------------
“我絕對不會去求池宴的,人活着就是靠着一口骨氣。”
蘇清靈穿着潔白長裙,一臉高傲的樣子讓我瞬間清醒。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句話斷送了哥哥的生命,如果不是後來她自己貼到池宴身上,我還真信了她是一朵清高的白玫瑰。
……
池宴的眼神銳利又鋒芒,前一秒還在拂拭我的臉頰,下一秒就扣住後腦勺啃咬上來,褫奪我長時間的呼吸後,又在我脣瓣重重咬了一口。
池宴嘴角掛着我的血滴,輕蔑地將我一腳踢開,“你真以爲我甚麼都喫得下。”
“我只想換我哥哥平安回家。”
池宴說話算話,折騰了我三天後,終於把蘇木從小黑屋裏放了出來,看着一夜老了幾歲的蘇木,我心疼不已,蘇清靈卻萬般嫌棄。
“才被關了幾天就哭成這樣,男兒有淚不輕彈懂不懂,怎麼這麼丟人啊。”
蘇清靈說完我哥的不是,把矛頭放到了我身上,“蘇清韻,古人教導我們不爲五斗米折腰,你居然主動獻身給池宴,你這樣跟**有甚麼區別?!”
“蘇清靈!”蘇木氣得滿臉漲紅,他指向蘇清靈的手指顫顫巍巍,想說的許多話落到嘴邊只剩下一句,“滾。”
蘇木最疼的就是蘇清靈這個妹妹,這已經是他能說出的最狠的話,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打醒蘇清靈,她臨走前還特地“宣示主權”稱,“池宴最愛的只有我一個人,你以爲傍上他就了不得了?你只不過是我的替身而已。”
我知道我是蘇清靈的替身,因爲池宴每次都讓我穿上蘇清靈的衣服,夾成她那樣的聲音。
但我無所謂,她要當高嶺之花是她的事,當替身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至少現在她喫穿成問題,而我有一櫃子的當季新款,我成了上一世蘇清靈的身份,池宴圈養的——金絲雀。
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池宴深愛蘇清靈,很多人暗暗設下賭注,賭我這個替身甚麼時候會被正主代替,甚麼時候會被池宴一腳踢開。
池宴養的金絲雀不止我一個,但我是跟蘇清靈最像的一個,所以他最捨得給我花錢。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一輩子順從池宴,他因爲蘇清靈發過的瘋,是用我家人的生命作爲代價,但我也知道現在自己勢單力薄,只能依附池宴才能暫時過上安穩日子。
爲了不讓自己被踢開的時候過於狼狽,我一直在填充自己的金庫,池宴給我買珠寶首飾我收着,給我房子車子我收下。
蘇清靈不齒我的行爲,一邊住進我剛拿到手的別墅,一邊傲慢嘲諷,“真是不知廉恥,爲了這身外之物連尊嚴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