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瀾被迫頂着私生女的頭銜爲別人做了十幾年的嫁衣。
她捨命相救的愛人,卻認真正的兇手當恩人,並背棄了他們的誓言。
一夜間,她失去了愛人,還被冠上了兇手的罪名。
也是那時她意識到愛上蔣暮城就是一場犯罪,會被判死刑。
她丟掉理智,手起刀落,誓與他們,刀刀見白骨。
雨夜,她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蔣暮城,你愛過我嗎?”
邊指責邊下樓來的是赫瀾生父的原配,也是林西的親媽,叫葛陶。
赫瀾沉默着沒有吱聲。
旁邊的林西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起身朝着衛生間走去,“媽,她哪還有名聲了?小小年紀就縱火S人,怕承擔責任跟着野男人跑到了國外,一般人可學不來。”
赫瀾心說野男人?
是啊,你未婚夫就是那個野男人!
而面對林西對她的謾罵,葛陶沒有阻止也沒有訓斥,只有一味地縱容。
似乎赫瀾的存在,只是用於她們母女出氣作踐的。
葛陶瞅着明顯比親生女兒生的要好的赫瀾,眼底劃過一絲冷意,“瞧你這身體太瘦了,光胸大屁股翹有甚麼用?”
赫瀾低笑道:“您忘了說了,我腰還細!”
葛陶嫉妒之下瞬間變得歇斯底里:“那又怎麼樣?一臉短命相!學學你姐姐,一臉福相!
赫瀾懶得理她,拎着那件西裝往二樓走。
“等等。”葛陶叫住她。
赫瀾停下,卻沒回頭。
葛陶盯着赫瀾的眼睛,每次看到這雙眼睛,她總能想起當年那個讓她丈夫險些沒娶自己的女人!
她們母女倆眼睛生的是一樣的讓人討厭,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赫瀾的一雙眼珠挖出來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