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被氣笑了。
房門被敲響,他頭也不抬,甩出一句:“查到了?”
周特助快步上前,遞上一份資料,一邊強忍着笑,乾咳一聲,道:“調取了酒店的開房記錄,昨晚訂了這間房的,就是白家那位大小姐,白初雪。”
“白初雪。”洛寒熙慢條斯理地把資料合上,眼中閃過一絲深色,語氣聽不出喜怒,“我這位未婚妻打發起一Y情對象,倒是很熟練麼。”
話落,他若有所思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突然開口:“我記得白氏現在那位,今晚有個晚宴,給我發了邀請函。”
“是。”周特助微微皺眉,滿眼不解,“但您之前不是說了不去......”
沈正莫這個人眼高手低,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接手白氏之後更是把一個偌大的集團敗得虧空,洛總一向看不上眼,怎麼今天......
“今晚可有場好戲,不能錯過。”洛寒熙頓了頓,想起方纔資料中白初雪的彪悍行徑,饒有興趣地彎起了那雙桃花眼,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再說,不去參加,怎麼讓白大小姐對我這個無助的天真少男負責呢?”
周特助早就看透了他的本性,此時無語了一瞬,波瀾不驚地應了一聲,就去備車了。
跑車風馳電掣,等到呼嘯着在別墅門口停下時,恰好宴會開場。
洛寒熙乾脆利落地甩上車門,目光便直直尋到了那個筆直地站在樓上的身影。
白初雪抿着脣,目光冷冽地俯視着滿院通明的燈火,和觥籌交錯間江箐箐面上的得意。
“感謝各位給我這個面子,百忙之中抽出空來。”
沈正莫確實很疼他這個女兒,親自上臺主持這場晚宴,爽朗地大笑幾聲,雙目卻捨不得離開臺下嘴角帶笑的江雨欣,隔空對視良久,好不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