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從未同房,溫川成了圈子裏茶餘飯後的笑話......可她還是一直兢兢業業的扮演着陸太太的角色,大家都說,她愛陸澤愛的太深了,以至於迷失了自己!謠言傳的久了......陸澤都信了!直到那天她拿出準備了很久的離婚協議,甩到陸澤面前!“陸先生,協議婚姻到期了,我們該散夥了!”再後來,圈子裏傳開,陸澤離婚後發瘋了一樣到處找溫川,原來這麼多年,認真愛着的人是陸澤啊!
酒吧的夜景詭譎得讓人迷離不清,溫川靠在座位上,整個人昏昏欲睡,直到一陣冷風襲來,才驚覺身旁多了一個人。
“醒了?”
陸澤身體往後靠,吩咐司機回公館,順便找個了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陸澤。”溫川抿脣,鼓起勇氣正要開口,男人清冷的嗓音就傳了過來,“你是想替沈曼求情?”
溫川“嗯”了一聲。
她跟陸澤一起長大,見過他在商場上的狠辣果決,也深知他這個人睚眥必報。
沈曼的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看陸澤計不計較。可他剛纔的舉動,分明是在警告溫川,如果她敢不聽話先離開,那他絕對會拿沈曼開涮。
陸澤掀眼皮看過去,卻被角落的四方盒子吸引,他眉目一沉,隨即調侃道:“你要是真有那方面需要,可以直接跟我提,畢竟——”
他忽然俯身逼近,壓低的嗓音磁性迷人,“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溫川恍然想起醉酒那晚,燈光氤氳幻漫,陸澤將醉酒的她抵在牀前,用低磁沙啞的嗓音說着誘人的哄騙。
“別怕,我就看一眼,聽話,嗯?”
“對,就這樣,再用力些,乖。”
難以啓齒的畫面從腦海閃過,溫川皺了下眉,避開男人戲謔的目光,開口問:“你這次回國,打算甚麼時候走?”
“不走了。”陸澤低笑着,“怕你慾求不滿,再跑去老爺子那告我狀。”
車子平穩駛進公館,溫川不想再繼續話題,搶先一步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