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汐一直覺得,她和她的竹馬是兩情相悅互相奔赴,結果竹馬跟人跑了。
於是她決定做個沒感情的賺錢機器,偏偏有個高質量男三天兩頭撩她。
入職前,岑汐覺得秦時曜是高不可攀的太陽,入職後,岑汐總覺得這高嶺之花對她有企圖,但是她沒有證據,後來聽見公司裏的人議論。
“岑助理真是福星,她來了之後老闆心情都好了。”
“甚麼助理,分明是那種關係的貼身祕書!”
秦時曜,你哥的朋友
南堯這座城市,每逢九月的時候,寒意就開始濃烈了。
適逢這兩日陰雨連綿,白天已經要穿外套,到了晚上更是氣溫驟降。
岑汐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連衣裙,涼涼的晚風裹着細雨落在身上,她冷的縮了縮身子。
“甚麼人你都敢搭訕,你膽子甚麼時候這麼大了?”
周閒把她從包廂拽到外面,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岑汐看着他,無辜的解釋。
“我沒有主動搭訕,我去找你,你不理我,那個唐非陽過來跟我說話,然後我不小心喝了剛纔那位先生的酒。”
周閒盯着她看了一會,從兜裏摸了根菸,轉過身大口大口抽着,好一會沒理她,像是在生悶氣。
直到一隻素白小手扯了扯他的外套,“周閒,我冷。”
周閒夾着煙的手指一抖,胸腔鼓動的厲害,終是轉身面向她,見她縮着肩膀小臉凍得發白,低咒一聲,脫了身上的外套直接甩她頭上。
“你怎麼在這裏?”
岑汐從頭上扯下外套,慢悠悠的穿上,把拉鍊拉起來纔回答他的問題。
“我跟着領導約見客戶,剛纔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你了,喊你你沒聽見,就追着你去了包廂。”
周閒嗤笑了一聲,“這得快八年了吧,這麼多年不見你竟然還能一眼認出我,眼睛挺好使。”
岑汐盯着他臉上那處疤,“你沒怎麼變,而且,那是我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