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不得給自己左右開弓來幾個大嘴巴,一想到剛纔和方建國滾了牀單我就止不住的噁心。剛纔一進門他就那樣熱情,分明就是有問題,偏偏我有點懷疑還沒懷疑到底。
他站在我對面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我看着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恨意不打一處來,隨手抓起身邊的不知甚麼東西就摔了過去,他一偏頭躲開。我看着他醜陋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跑到衛生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只覺得五臟都吐得移了位才停了下來,滿嘴的苦味兒。
他一直沒跟進來,等我出去時他已經衣冠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等着我了,看到我出來低聲說:“靜言,我是準備等你回來以後和你談談的,沒想到被你撞到了。”
“你想說甚麼?”我被他的話堵得差點昏厥過去。
他不應該聲嘶力竭的求原諒,努力解釋自己的無辜嗎?他/媽的不按常理出牌,怎麼看都像是蓄謀已久的。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咱們離婚吧。”他冷靜地說。
“甚麼!”我這句話差不多是吼出來的,“憑甚麼?”
“發生這種事,你一定不會原諒我,與其兩個人痛苦的在一起互相折磨,倒不如離婚來得痛快。在你回來之前我就想好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就和你攤牌,沒想到......”他沒繼續說下去。
我理解了他的意思,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有道理。可他這種表現讓我心生寒意。他的表現就像是今天的場景他預演了無數次,今天終於實戰練習了一回。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我努力深吸了一口氣,把胸口的腥甜嚥了回去。
一個男人能在你發現出軌的第一時間冷靜下來說明他對於出軌所帶來的後果完全能接受,而且做過最壞的設想,甚至是設計。
“我認識她和認識你是同時,當時比較了一下我覺得你適合娶回來當老婆,所以選擇了你。不久前我再遇到她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喜歡的是她這一類女人,而不是你這一類。”方建國有條不紊地和我說着。
“我們女人都是筐裏的菜,由着你挑來撿去的,對吧!”我忍不住出言諷刺他。
“也不是這樣,只不過我從小老實沒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你們兩個哪個是我想要的。現在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再耽誤你,咱們夫妻一場好和好散吧。”方建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