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沒名沒分跟了晏北傾八年,爲他生了兩個孩子。
病得快死的時候,問晏北傾,能不能爲她做一次手術。
卻只得到一句,你配嗎?
而他轉頭,爲白月光安排了牀位。
這個男人的心是冷的,是硬的。
瀕死的痛苦,讓她徹底覺悟。
身無分文離開晏家,原以爲要走投無路,結果——
影帝帶她回家,豪門公子倒貼,還有富豪親爹找上門要她繼承千億家業。
再相見,晏北傾牽着兩個孩子,雙眼猩紅:楚意,求你,回來。
楚意笑笑,將當年那句話送回:
晏北傾,你不配。
夜裏楚意胸口悶得難受,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晏北傾睡眠淺,被她擾的睡不安生,“楚意。”
“是不是打擾到你,我......”
“滾。”
這個字,他說的很輕,但威懾力很足。
楚意只好忍着難受起身,微微緩了緩,而後穿好衣服從主臥出來。
只是回過身,卻猛地吃了一驚。
“瑜兒......”
一個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女孩站在門口,正皺着小眉頭看着她。
“你爲甚麼從我爸爸的房間出來?”
她這病不能受驚,這會兒胸口已經開始疼了。
“你們怎麼回來了?”
桃姨帶着兩個孩子回晏家老宅了,說是要住幾天的。所以,她纔沒有防備,不小心被小丫頭看到了。
晏瑜兒叉着腰,一臉蠻橫道:“難道我回家還要經過你同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