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越涵最討厭厲南洲說欠這個字。
他負她,折磨她,羞辱她,監控她,皆是因爲他說,她欠煙沐晴的。
她想解釋,但厲南洲從來不聽,連帶着她生的孩子,也是要爲煙沐晴賠罪的。
煙越涵失望至極,不吵不鬧,任由他監視着她的生活,三點一線。
私下裏,她想要逃脫這個牢籠,可一次次的失敗,卻換來了更大的報復。
他捏着她的下顎,聲音冰冷:“你要是再敢逃,我就讓你生不如死!煙越涵,你記住,這是你欠她的!”
煙越涵聽後,忽然笑了,轉身,直接跳入懸崖。
可一向對她毫不在意的厲南洲得知她離開後,卻忽然瘋了。
煙越涵一直都明白。
厲家跟她,簡直是天差地別,若初初跟了厲家,最起碼衣食無憂,總比跟她一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有的人好。
可初初那種情況,厲南洲會要嗎?
煙越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指尖輕點,她還是保有最後一絲希望,“麻煩您了,趙律師,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初初的撫養權。”
對方顯然有些爲難,微信上方一直顯示着正在輸入中,煙越涵等了很久,對方纔發了三個字。
“我盡力。”
看着這三個字,她心理得到些許寬慰。
但她不敢耽誤時間,抓緊將保鮮膜纏住手機,原封不動的放回水箱內。
厲南洲一直不知道她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手機,如果知道了這件事,後果連想都不敢想。
她膽顫心驚的做完這一切,回到牀上,似乎又想起甚麼,爬起來從吊頂上摸下來一片避孕藥,沒有水,嚼了下直接嚥了下去。
這次,她才心安理得的癱在牀上。
煙沐晴五年前出了車禍,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責任推到她身上,煙沐晴爲此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從厲南洲後續對她的厭惡來看,那一定也是他的孩子。
至於兩個人何時搞到一起的,她不願意想,也懶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