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
蘇意如雙頰泛着事後的紅暈,嗓音帶着勾人的嬌魅。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能被她這聲音喊得渾身酥麻。
可惜,景邵庭是個例外。
他是京城清冷矜貴的高嶺之花,人稱禁慾佛子,高不可攀,今日卻被她拉下情慾的泥沼,與她一起沉淪深淵。
景邵庭衣衫凌亂,精緻白皙的鎖骨上佈滿了紅痕。
他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睨着蘇意如,嗓音清潤,可說出口的話卻令人如墜冰窖,“手段不錯!”
是在指她居然敢給他下藥,將他勾上牀的事。
蘇意如只當聽不懂,繼續僞裝純白茉莉花人設,眨了眨澄澈的眸子,眸中泛着水霧,是那般楚楚可憐。
實際上......她纔不是甚麼純良小白兔,而是一個海後。
而景邵庭,是她回國後的第一個目標。
景邵庭走向沙發,動作優雅地穿好西裝。
蘇意如神色一僵。
甚麼意思?
他今晚不在這裏過夜嗎?
……
蘇意如汗顏,“文明點,那叫計劃成功。”
“行行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確定蘇意如真的睡到男人後,顧思思頓時興奮起來,將吵人的電視關掉,盤起腿來八卦。
“說說唄,究竟是哪條大魚上了你的牀?林家的?還是許家的?”
就她目前所知,蘇意如現在的魚塘裏就這兩條大魚。
顧思思摩挲着下巴,猜測道:“我覺得是姓林的那個,風流花心,應該很好上鉤。”
“不是。”
“啊?”顧思思驚訝,“難道是許家那位小弟弟,是我小看他了,沒想到被他搶先一步。”
“都不是。”
蘇意如搖頭,坦白道:“是景家那位,景邵庭。”
“哦......誰?!”
顧思思震驚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雙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說誰?”
是她聽錯了吧,景家那麼多號人,不可能是那位太子爺吧?
“景邵庭啊!”蘇意如見她這副模樣,有些猶疑,“景家還有同名同姓的人嗎?”
難道她勾引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