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死纏爛打了沈華燁八年,終於成了他頭號舔狗,就在她以爲自己遲早會上位的時候,他卻人間蒸發了。
一次意外,她終於得知自己不過是他用來安眠的牀伴,還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雲冉瀟灑分手,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
再重逢,她從依附於豪門的金絲雀變爲了獨立女性,高不可攀的沈華燁第一次後悔。
他把她抵在門後,紅着眼哀求,“你不在,我睡不着。”
沈華燁掐着雲冉的腰,要不是礙於在老宅附近,恐怕會直接把她扔進車裏要了她。
“放開!”雲冉使出喫奶的勁推開了他。
沈華燁眼裏閃過詫異,而後表情冷了下來。
“我說過,我不喜歡愛作的女人。”他沉聲道。
雲冉的脣在路燈下顯得豐潤誘人,看得他眸色深了幾分。
他有些醉,但不至於腦子不清醒。
見她是從飯店接自己出來就開始不對勁的,他猜到或許是雲冉聽到了甚麼。
可他沒多想,也懶得考慮她的感受。
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不管他做的有多過分,雲冉都不會走。
“以後不會了。”雲冉撇過臉,心想他以後再也看不見她了,也作不到他面前。
說罷,她走到馬路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沈華燁黑了臉,一把將她拽到懷裏。
他本就因爲連續一個月沒有睡好覺而心煩意亂。
一想到雲冉現在竟然學會和他拿喬了,他的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團火。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他從沒把雲冉放在眼裏,就算是當年她在學校裏追他追的人盡皆知他也懶得分給她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