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家道中落,不得已嫁給沈時修,成了他的籠中雀。
她假意討好,順從賣乖,只盼着早日被厭棄。
昏暗密室裏,江禾從噩夢中驚醒,眼前是男人陰鷙的面容,嗓音如寒冰,“想走可以,給我生個孩子。”
【先婚後強制愛,蓄謀已久】
話剛落地,沈時修不容拒絕的吻再次落下,幾乎要讓江禾窒息。
她手上用了些力去推,可實在太過懸殊,那點掙扎的力氣,無異於是助興。
水盈盈的眼睛,驚慌失措的模樣被看在眼裏,沈時修不斷貼近。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擋板升起,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沈時修薄脣貼着江禾眼角,曖昧低語,命令般讓人不敢拒絕。
“以後別喝那麼多酒,我會擔心。”
眼前男人五官俊朗,迫人氣息不斷逼近,婚後那些不得已的回憶,一段段閃現在腦子裏。
江禾一瞬間淚水盈滿了眼眶,自我憐惜。
半年的時間,她經歷了人生的鉅變,深愛的初戀不知所蹤,自己也被江宴山以婚姻爲名,嫁給了沈時修。
爲了十個億。
只能認命般閉上眼睛。
......
銘悅府的私人車庫,沈時修衣衫齊整地拉開後座車門,江禾蜷縮着,身上裙子早就衣不蔽體。
露出的大片皮膚,白且細膩,上面還帶着剛留下的印記。
沈時修脫掉西裝外套,蓋到江禾身上,把她直接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