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微甜微麻的感覺,像是一種奇異的毒藥,誘惑着他,一嘗再嘗,他恨透了這種感覺,卻,無力抗拒!
他越吻越深,漸漸的,手腳也不老實起來,她察覺了他危險的意圖,使勁掙扎,可他哪裏能允許她的反抗,長手長腳纏着她,頎長的身體壓着她,像是立刻就要辦了她一樣!
但這是甚麼地方,他被情慾衝昏了頭,她卻沒有,她掙扎出一線,支離破碎的呼叫,“白昊鄞,放開......我!”
他似乎全然聽不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這時,卻突然聽到一聲尷尬的清咳,他一驚,連忙一個翻身,將她護在身後,暗色狠戾的視線落在眼前打斷了他好事的人身上,原來是‘色顏’的‘頂級公關’伍娘。伍娘是一個妖嬈的女人,也是一個美麗得讓人完全看不出年紀的女人,此時,她優雅而溫和的微笑着看着這一幕,對着白昊鄞招呼,“白先生好興致,但這到底是公共場合,要不,我給您單獨開一個房間?”
她本來還以爲是‘色顏’坐檯的小姐,所以,才這樣建議。
她跟白昊鄞似乎很熟,白昊鄞冷冷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兒,淺淺微笑着回答,“不必麻煩了伍娘,我這就帶她離開!”
他禮貌頷首,拉着夏顏就要離開,夏顏卻突然使勁一掙扎,擺脫了他的禁錮,“不,我不要跟你走!”一溜煙跑到了伍孃的身後。
伍娘本來以爲她是‘色顏’的坐檯小姐,但現在看了她的突然的行爲和衣着,卻不像。
白昊鄞一個不留神,她就溜了,他伸手去攔,但差了那麼一點點兒,在伍娘面前,他還是維持着紳士的好風度,於是,只得惡狠狠地瞪着夏顏。
伍娘看他們之間的氣氛覺得奇怪,於是,轉身溫和的問夏顏,“你不是‘色顏’的姐妹,你是誰?”
夏顏本來是想一跑了之的,他向來在外人面前自恃風度,所以,是不會追她的,但是,他也並沒有信奉的信條,她從來都猜不到他的心。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現在有伍娘在面前,他估計不會用強。
她至少暫時是安全的,更關鍵的是,現在還在上班,她不能在上班時間離,她舍不下這半月的工資。
“我是‘色顏’的一名清潔工,我是上來打掃衛生的,對不起!”她委屈的看着伍娘,言辭真切,姿態卑憐,“這位先生,他喝醉了,我......!”
她欲言又止,伍娘卻已經瞭解了她的意思,總是有這樣的一些客人,藉着酒意,對‘色顏’的姐妹動手動腳。
“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清潔工,那沒事了,你去上班吧!”伍娘微笑着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