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穗結婚五年,一直以爲跟丈夫不過利益交換,逢場作戲,得到想要的就離開。
然而,當一切真相大白後。
她按照約定,安靜收拾好東西,簽好協議,準備走人。
丈夫卻一把將離婚協議放進碎紙機,摟着她的腰,輕聲蠱惑:“太太玩夠了就想跑?門都沒有。”
“還看甚麼,走了。”商榷走到宋禾穗身邊,扔下一句,帶人離開。
上車後,在外人眼裏毫無牽扯的男女,跌破人眼鏡地纏在了一塊。
宋禾穗被他壓在單向玻璃上,整個人凌亂得厲害。
商榷撫過她臉頰上薄紅,語含譏諷,“就這麼不想跟我扯上關係?”
這明明是向他低個頭就能解決的事,她寧可在那羣人喫人的目光下掙扎也不肯來求他。
指捏着她下巴,他眯眼,“宋禾穗,你到底在犟甚麼?”
犟甚麼?
宋禾穗看着眼前的男人,回想起五年前,她破產向他尋求庇護時。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她守好本分,不要做太引人注目的事,現在又來問她?
“剛纔不是你自己,冷眼旁觀?”宋禾穗反問。
她太平靜了。
商榷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上,平靜到,讓人想要毀了這一切。
男人發狠的吻落下,帶着發泄的勁道,肆意掠奪。
氣息交纏,讓人喘不過氣。
極力按在冷硬的胸膛上,宋禾穗偷得一絲喘息機會,“剛纔他說的香水企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