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祁越將那個女人按在牆上,眸色猩紅的質問她的行爲。
秦素冷笑,“如果嫉妒,你可以求我。”
“沒有爲甚麼,就是膩了。”秦素抿嘴一笑,一副片葉不沾身的渣女作態,摸了一把男人分明的腹肌就要離開。
她一件件的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套在身上,可剛走沒幾步就發現不對勁,黑色旗袍的開衩莫名其妙的從大腿快到腰部。
秦素放在門把上面的手微微收緊,轉頭面色奇怪的看向沙發上事不關己的男人。
她微微撇嘴,把手收回,“一把年紀了,別這麼幼稚。”
秦素臉上的笑意很明顯帶上幾分冷意,男人看在眼裏,卻還是面無表情的擺擺手,“我沒那麼無聊。”
“行吧。”秦素盯着他看了看,覺得他並不是在開玩笑,既然這樣,也沒有再糾纏的必要。
男人將煙捻滅,目光卻掃到了地上的一張小卡片。
下一秒,他語氣玩味,“趕着去做家庭教師?”
秦素正用披肩纏在腰上,蓋住被男人暴力撕破的地方,她沒抬眼,也不怕男人看到那張個人名片。
“照片照的這麼乖巧,跟你本人不是很像。”他語氣戲謔,指尖翻轉着名片,“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有福氣擁有你這樣負責任的好老師?”
秦素微微皺眉,卻很快恢復,“反正不是你家的,名片送你咯,當做紀念。”
說完,她關上門離開。
出了酒店,正好過了凌晨十二點。
商場外面的大屏幕上正滾動播放着新晉小花商悅溪的新代言。
妝容精緻,代言的珠寶看起來貴的要命,讓人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