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歌當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決心離經叛道一次。
徐璟第一次見呂輕歌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張白紙。
任憑他濃渲勾染,可以畫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樣。
可後來,他的小姑娘,跟別的男人跑了。
呂輕歌似是陷入了一片沼澤中,男人的嗓音太過蠱惑,蠱惑她深陷。
她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脣。
這是從她的口中發出的聲音嗎?
女孩手指纖細,覆在朱脣上,黑色眼罩遮住了一雙驚恐的雙眸。
男人低笑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
呂輕歌:“我也不知道,我沒想......”
她的嗓音軟的厲害,像是一灘水,越是開口,越發難堪。
“別怕,”男人的脣,貼在她的耳垂,聲音絲絲縷縷鑽進她的耳朵裏,“這是正常的。”
他的脣,他的手,都像是擁有魔力一般,四處點燃着火。
......
半個小時後。
呂輕歌躺在牀上,被子拉在下顎,能聽見浴室裏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心跳依舊很快,快的即將衝破她的胸腔那般。
腦子裏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甚至就連剛纔發生的細枝末節,盡力去回想都回想不出來,有一種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大腦控制的感覺。
淅淅瀝瀝的水聲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