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男人明顯被她嚇到了,佯裝鎮定道:“什、甚麼PUA,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再說了,這是我和穎欣之間的事情,關你甚麼事!”
旁邊坐着長髮女孩一臉緊張地抓着黎初溫的手臂,小聲地勸說着她不要太激動。
可黎初溫偏不依,越過桌子伸手就揪住了對面油頭男人的衣領,用力一扯,桌子腿摩擦着地面發出尖銳的噪音。
“姓劉的,你給我聽好了,我好不容易纔把我好朋友從你這個爛泥坑裏拉出來,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別想再把她埋進去。”黎初溫眼裏蹦出了狠戾的光來,低斥了一句:“你之前做的那些噁心事我都留下證據了,再騷擾她一次,你等着喫官司!”
油頭男人的臉色立時變了,惡狠狠地啐道:“放你媽的狗屁!給臺階你們不下,臭婊子還想立牌坊?你可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好朋友的裸......”
“啪”!
黎初溫給了油頭男人一巴掌。
然後在所有人的驚詫下,她抬手接着又給了第二、第三個巴掌。
巴巴響亮。
“管好你的豬嘴和豬手。”黎初溫向來秉承能動手就不逼逼的原則,冷笑了一聲,“你敢傳給任何一個人看,我就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噁心事掛上網,並且確保你高血壓的老孃和你那些富豪朋友人手都有一份圖文並茂的,保證你身、敗、名、裂!”
她說完就拉着好友鄺穎欣的手要走了,連句廢話都不想再和這人渣說。
然而沒走兩步,油頭渣男撈起桌上盛着咖啡的杯子就要往黎初溫的身上砸。
黎初溫一時沒防備,下意識地就舉起手來擋在了腦袋前面。
幾秒鐘過後,並沒有預期被砸的痛感。她這才抬起頭來,發現面前不知甚麼時候多了堵肉牆。
“嗯。”池宴護在黎初溫面前,眉頭皺了一下,小小地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