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民政局門口領證,阮辛夷等到日暮西垂,也沒等來她的未婚夫。
失望過後,她對傅景川徹底死心,扭頭打電話給傅家的死對頭:“霍先生,有沒有興趣撬一下傅家的牆角,和我領個證?”
大洋彼岸的男人笑意低沉,意味深長:“好,不過我年紀不小了,只玩真的。”
玩真的就玩真的。
阮辛夷悄無聲息地退了傅家的婚,漸漸斷了和傅景川的聯繫。
一個月後,民政局門口,她看着英俊斯文,身價千億的太子爺徹底傻眼:“你,太子爺,大齡剩男,催婚?!”
而就在她領證後,前任終於想通了,拋下小三找上門:“辛夷,我保證以後只愛你一個,我們甚麼時候領證?”
阮辛夷晃了晃手中的結婚證,笑意吟吟:“重婚犯法,另外,我不收垃圾。”
羣裏瞬間靜了一瞬。
半晌,傅景川在羣裏解釋:“今天有事。”
“民政局今天關門。”
阮辛夷也敲出這一句。
羣裏的人也不是傻子,今天週四,民政局關的哪門子門。
但二世祖挺喜歡阮辛夷這個嫂子,事少,從不會和川哥鬧。
因此,都只心照不宣地打圓場。
“領證也不急,陸妹妹生病,辛夷也能理解。”
而這時,傅景川終於記起失約的事,給阮辛夷發了消息。
“抱歉,清顏生病,我一時忙忘了。下週可以嗎?下次不會忘了。”
除了敷衍的解釋,沒有半分安慰和愧疚。
阮辛夷目光落在傅景川的消息上。
她知道傅景川不會發第二次消息,她不給他發消息,他也不會給她發。
她平靜地將他拉入黑名單。
事不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