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爲許今夏招夫,在一衆京城世家少爺裏抽盲盒般抽中了洛雲琛。
結婚當天,她的白月光卻突然消失了。
而許今夏認定就是洛雲琛把人藏了起來。
當晚,她就將洛父綁到許家,揚言如果白月光死了,她就要整個洛家給他陪葬。
許今夏站在被綁的洛父前,手裏還把玩着五把飛鏢,冷漠地看着眼前瑟瑟發抖的新婚丈夫。
“洛雲琛,告訴我,你把言澈藏到哪裏去了?”
洛雲琛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看着發抖的洛父,聲音沙啞地吐出幾個字。
“我不知道。”
許今夏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飛鏢,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讓洛雲琛的心臟猛然一跳。
“這裏有五把飛鏢,你每說一句話,我就擲一把,你爸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運氣。”
“直到你嘴裏吐出實話爲止。”
洛父立刻回覆了一句好,不知道是不是爲了緩解洛雲琛低落的情緒,還特地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
洛雲琛笑了一下,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父親。
這一個月,他必須正常留在許家生活,絕不能讓許今夏察覺到異樣。
以她的肚量,絕對不會讓他輕易離開的。
剛退出聊天框,他就接到許父的電話。
“今天家宴你怎麼不在?準備剪綵了,趕緊過來!別丟了我們許家的臉!”
聽到許父冰冷略帶怒意的聲音,洛雲琛想起今天不僅是家宴,更是許氏宣佈合作的剪彩儀式。
洛雲琛先回了一趟洛家換上一套禮服,隨後趕回許家。
剛進門,就看見一羣人圍在院子中間。
許今夏站在人羣之中,身材修長,穿着大方得體,看上去端莊極了,而宋言澈身穿白色的筆挺西裝挽着女人的胳膊,領帶挺括,襯的他衣冠楚楚,斯文俊朗。
像這樣的家宴,許今夏竟然帶着宋言澈來了。
這是在公然打他的臉。
許家人肯定也知道這件事,許父既然默認,他也沒有資格發話。
洛雲琛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雙手緊緊握拳,深呼吸一口氣迎着衆人異樣的目光走進去。
耳邊瞬間傳來賓客對他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