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是醫學天才,我卻很普通。
但她會認真陪我打無腦網遊,也會在有人質疑我不配時,爲我說話:
「阿南是上天送我的禮物,他很好。」
後來她去了頂尖的醫院,我留在學校。
異地戀三年,她每天都與我通話,我們也經常去看對方。
感情無比堅定。
直到她參加了一場學術交流——
當林諾第十八次看向身邊的天才實習生,雙頰微微泛起紅暈時。
我知道,這段感情要結束了。
已經是夜裏十點了,我還沒有接到林諾的電話。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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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是醫學天才,我卻很普通。
但她會認真陪我打無腦網遊,也會在有人質疑我不配時,爲我說話:
「阿南是上天送我的禮物,他很好。」
後來她去了頂尖的醫院,我留在學校。
異地戀三年,她每天都與我通話,我們也經常去看對方。
感情無比堅定。
直到她參加了一場學術交流——
當林諾第十八次看向身邊的天才實習生,雙頰微微泛起紅暈時。
我知道,這段感情要結束了。
已經是夜裏十點了,我還沒有接到林諾的電話。
她知道我的作息習慣,就算沒辦法在十點前與我通話,也會發信息說一聲。
我有些擔心,接連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
她沒回,我又給她打電話。
電話鈴聲足足響了四十七秒,林諾終於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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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接道。
林諾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愧疚:「抱歉阿南,我太累了,不小心睡過去了,忘了給你打電話......」
話音未落,那邊就傳來男人的低呼:「嘶!」
林諾立刻緊張地問:「怎麼了向軒,哪裏不舒服?」
「碰到傷口了,沒甚麼。」
「哎呀,滲血了!你別動,我去給你拿藥。」
林諾聽起來又是擔憂又是緊張,「叫你不要亂跑你還不聽......」
那邊傳來帶笑的道歉聲,倒像是在撒嬌。
隨後,大概是林諾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耳膜裏響起沉悶的一聲輕「咚」。
我一下子攥緊了手機。
我瞭解的林諾,從來都不是多話的人。
也就只有在我面前,纔會多說兩句,對於其他的人,她向來不怎麼理會。
更不用說,像現在這種緊張的語氣,溫柔的關切。
從前,都只會給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