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嬌俏聰慧大小姐×癡情隱忍霸道總裁)
我曾是陸霆掌心最嬌貴的玫瑰,從蹣跚學步到及笄之年,他總用帶着雪松香的外套裹住我,連我喊他"小叔叔"時尾音的顫動都要細細撫平。
可謝時那雙會演戲的眼睛太會騙人了,他教我叛逆,教我忤逆,教我踩碎小叔叔用二十年光陰織就的溫柔繭房。
直到那場暴雨夜,小叔叔的輪椅在血泊裏翻倒,我纔看清謝時眼底淬着毒的冷笑。
原來我不過是枚被精心設計的棋子,用來摧毀陸家最鋒利的刀。
當炸彈引爆的火光吞沒我們時,他染血的手掌仍死死箍着我腰肢,呢喃着"這次換我護你"。
再睜眼竟回到他出事前夕,檀木輪椅的扶手還殘留着他掌心的溫度。
謝時捧着玫瑰來哄我私奔那日,我笑着將滾燙的咖啡潑在他臉上。
這一世,我要讓所有算計過陸霆的人,都跪着舔乾淨他輪椅碾過的每寸土地。
原來是溫語拉住了陸霆。
陸霆臉色冷了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過身看向謝時。
謝時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的那股怒火消失殆盡,他忍不住揚起脣角,再次對着陸霆伸出手:“把她給我吧。”
陸霆眼神黯了黯,緩緩將人遞過去。
謝時將人攬在懷中,俯首對着溫語進行親暱安撫,眼睛卻緊緊盯着陸霆,隱含得意道:“阿語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陸霆抿了抿脣,垂放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像是想要把人搶回來,但終究還是沒有這樣做。
謝時心中只覺無限報復的快.感,要不是情況不對,他險些要笑出聲。
卻在這時,溫語忽然艱難地喘了口氣,緊緊拉住謝時的領口。
謝時還以爲她想說甚麼,低下頭溫聲道:“阿語是不是很難受?我現在就帶你走。”
溫語雙目含淚,在場所有人都聽見她斷斷續續地說着:“小叔、叔......”
她叫的是陸霆。
謝時面上的溫柔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懷裏的人就被搶走了。
再一抬頭,陸霆已經帶着人走出了包廂。
誰都沒想過會是這個發展。
見人都走了,謝時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人不禁嗤笑出聲:“還不走?在這等着繼續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