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作爲鯨城頂級世家之一,訂婚宴自是豪華非常,甚至比婚禮還要隆重,記者全程跟拍,只可惜,最前面一排專屬的家屬貴賓席,卻是空了大半。
有人竊竊私語:“聽說這位沈小姐出身可不怎麼樣,賀夫人一力反對,但賀宴禮就是看上了她,要死要活的非得娶進門,嘖嘖,你看,訂婚宴這樣的大日子,賀家的人就沒來幾個。”
“不過沒辦法啊,聽說賀宴禮爲了娶她,甚至都絕食了一個星期,賀夫人再不情願又怎麼樣,總不能看親兒子沒命吧。”
“不過也就是訂婚宴,能不能結婚還不一定呢......”
秦暨一身銀白色條紋西裝,在人羣中氣質卓越,神色平靜,將那些議論盡收耳底。
訂婚宴已經正式開始,他抬起視線,望向臺上笑意盈淺,挽着賀宴禮致辭的沈梔。
身側,白雲微的聲音傳來:“原來她就是沈梔,長得倒是挺好的,難怪能勾得賀宴禮神魂顛倒,連伯母氣成那樣都不管不顧的要娶她。”
她從見到沈梔第一眼就不太喜歡她,難怪伯母厭惡,說這個沈梔,就是長了個**子的臉,只會勾人。
她上一次這麼討厭一個人,還是三年前的沈家大小姐沈梔,果然姓沈的女人都是一樣討人厭。
秦暨不語,只垂眼給特助發了消息。
“去查一下沈梔。”
“聽說這個沈梔,小地方出來的上不得檯面,這樣的女人,就是見了個有權有勢的就巴巴的往上貼,指不定用了甚麼手段呢......”
白雲微說了半天,也沒得到半點回應,抬眼便看到秦暨還在盯着臺上。
她心頭一跳,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急忙帶開話題,親暱的去挽他的手臂:“伯母前些天還問我了,說宴禮比你還小兩歲呢,他都訂婚了,咱們兩個甚麼時候能定下來啊?”
話音未落,白雲微手中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