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抱你上牀。”
楊凡幫雙腿殘疾的李玉秀洗了頭,擦了身子,抱到臥室牀上。
他拿出指甲刀,蹲下來幫其修腳指甲:“一會我去趟地裏,看看西瓜長勢咋樣。”
“小凡,嫂子是個廢人,你不用……天天圍着我轉。”
李玉秀今天二十四歲,桃花村的村花,兩年前和丈夫大柱進城,出了車禍。
大柱當場死亡,而李玉秀下半身癱瘓,自從那天起,楊凡就進入她的視線,整整兩年,風雨無阻的照顧她飲食起居:“你老大不小了,村民們沒少說閒話,我一個寡婦……會耽誤你找對象的。”
“誰愛說誰說去,大不了就打一輩子光棍唄。”
楊凡每次聽到李玉秀這麼說,永遠都是同一句話。
他微笑着,起身:“我要是撇下你不管,大柱哥也不會安心啊……再說了,我要是找對象,也只找嫂子這樣的。”
“你這孩子……”
李玉秀嘴一抿,沒有再說下去。
她看着楊凡走出房間,尷尬的表情帶着一絲羞紅。
雖說癱瘓,但她也是個女人,每天面對着楊凡,幫自己洗澡梳頭做飯……
有時候,覺得活着太難了,明明很心動,又因各種束縛變得無奈。
有時候,冷靜下來,回味一番後,覺得這種相處還是蠻開心的。
……
楊凡聽着老者的聲音,想努力看清長甚麼樣,眼睜就是不開。
他想開口說話,發現張不了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是耳邊,不停的湧入一些奇怪的聲音。
雙手,有股外力不停的擠進,在體內流竄。
不知過了多久。
楊凡慢慢有了知覺,能聽到劉桂香的呼喊聲,慢慢加重。
“我,怎麼回事?”
楊凡眼前白光消失,看清了劉桂香的臉,蹭得一下爬了起來:“劉桂香,你爲甚麼要冤枉我?是你讓我給你吸蛇毒的,爲甚麼要污衊我!”
“楊凡,你沒事?”
“你剛纔看着都要死了,怎麼又活了?”
劉桂香一個猝不及防,呆呆的看着楊凡生龍活虎的樣子,又看了看剛纔他躺的地方,那片鮮血都凝固了。
她拍着36E的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幸中的萬幸,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楊凡聽完,也是納悶,回想剛纔……
他看着那片血跡,輕輕的摸了摸後腦,
沒有傷口?!
……
“停停停,你別動,我說的是真的……最起碼欠我錢是真的!”
羅富貴直接就躺在地上裝死。
打不過,又跑不了,連認慫都不給機會嗎?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說道:“這是診所的趙兵給我寫的欠條,李玉秀這幾年在趙兵那賒了不少藥錢,趙兵就把你們的債劃到我這了!”
“聽懂了嗎?你們欠我錢,我是來要債的,一萬塊!拿來我就走人!”
一萬塊……
對於欠趙兵的錢,楊凡和李玉秀沒有耍賴,這幾年從診所抓的藥,都是賒的。
只是沒想到,會欠這麼多。
“村民們啊,你們快來啊!”
“我要被楊凡打死了!我過來讓他們還錢,不還不說,還要親手宰了我啊!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羅富貴趁着楊凡把注意力放在欠條上時,他朝着門外大喊,求救。
嘿嘿,本村長是想輕薄李玉秀,但你們沒有證據,想告我也告不成啊。
我有欠條在手,我說過來催債被打,就是催債被打,欠條就是證據!
這一招,夠機靈的。
在門外路過的村民,聽到吵鬧聲,都走進來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