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百萬,是你生孩子的費用。拿了錢,就不能再跟這孩子有任何瓜葛。”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病牀前,手中拿着一張支票,冷漠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江瑟瑟。
江瑟瑟顫抖着手接過,看着男人抱着孩子轉身離開,心頓時像被挖走了一大塊。
雙手不由撫上已然癟下去的肚子,淚水譁然落下……
還沒來得及等她哽咽出聲,病房門就被人一把推了進來。
江瑟瑟聞聲望去,就見江暖暖踩着一雙高跟鞋,趾高氣昂,大步跨進。
江暖暖站在牀邊,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盡是譏諷,“江瑟瑟,爲了拿錢去救你那半死不活的媽,你竟然甘願去給別人生孩子!你可真賤啊!”
江瑟瑟又驚又怒,眼中有說不盡的厭惡和憤恨。
“你閉嘴!你一個小三生的女兒,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江瑟瑟氣急攻心,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江暖暖身上砸。
傷口再度被扯動,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
江暖暖輕鬆躲開她的襲擊,臉上越發得意,“你這張嘴還是沒有學會老實。那如果我告訴你,一年前,你母親的氧氣罩是我拔的,包括爸爸要給你們母女的那筆醫藥費,也被我中途拿走……甚至於,我還把你做代理孕母的事,告訴了司辰哥,那你豈不是要氣死?哦,對了,我和司辰準備訂婚了,今天來做婚前檢查!你夢寐以求的男朋友,現在馬上就要屬於我了。”
江瑟瑟想起一年前……
母親突然病危,她去求父親要錢救命,父親嘴上答應,她卻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偏在那時,她又發現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藍司辰,和江暖暖勾搭在了一起。
……
話說之人,是企劃部總監顏以菲。
江瑟瑟今年纔剛畢業,目前還是公司的一名實習生。據說她當初應聘的時候,顏以菲給自己的妹妹內定了一個名額,沒想到被江瑟瑟給頂了下去。
從那以後,顏以菲便變着法兒打壓她。
江瑟瑟眼底難掩厭惡,不過還是迅速拿好資料,走過去道:“已經打印好了。”
誰料,才一靠近,顏以菲就把手中的咖啡杯摔到地上,怒聲道:“你長沒長眼睛?走路都不看路的?立刻把地上收拾乾淨。”
江瑟瑟蹙眉。
她剛纔壓根沒碰到她。
這根本是欲加之罪!
“不是我碰的。”江瑟瑟淡淡開口。
顏以菲震怒,尖聲質問,“江瑟瑟,你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滾!”
江瑟瑟咬牙,眼底有些隱忍。
她自然想幹,否則也不會忍這麼久。
母親住院,每個月還需要提供醫藥費,以前上學,她連打好幾份工才勉強維持,現在這份工作工資還算豐厚,她不想丟了。
可是,顏以菲實在太過分!
其餘人多少也有些看不過眼。
……
顏以菲滿臉屈辱。
“怎麼,不肯?不肯就算了,之前同意與你們合作的項目,我會讓我爹地重新考慮的。”
小正太整個人窩在江瑟瑟懷中,不緊不慢的指揮旁邊的保鏢,“我們走。”
保鏢領命,立刻鬆開顏以菲,就要護送他離開。
李勝急了,趕緊攔住,“小少爺,您別走,別走,顏以菲她非常願意道歉的。這都是誤會,誤會!”
他轉身,目光沉沉的看着顏以菲,咬着牙說道,
“顏以菲!你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點跟瑟瑟道歉!”
他眼神中盛滿威脅,只要顏以菲敢說一個不字,他立刻就把她給開除!
顏以菲自然讀的懂經理話裏的威脅,她臉色鐵青,咬牙說道:“好,我道歉。對不起。”
“沒誠意。”
小正太一臉嫌棄。
顏以菲深吸了口氣,忍下所有羞辱,衝江瑟瑟彎腰躬身,道:“對不起,剛纔那樣對你,真的很抱歉,請你原諒我。”
江瑟瑟看她那低聲下氣的樣子,心中除了暢快,還有幾分譏諷。
沒想到平日裏仗勢欺人的顏以菲,竟然也有向人低頭的一天。
李勝見顏以菲總算妥協,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小少爺,這歉也道了,您看……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