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鑽心般的疼痛,讓王青璇睜開了眼睛。
凌亂的髮絲遮住了眼前的視線,王青璇想要抬手,然而,只要她一動手指,全身就像針紮了一樣難受。
她下意識的張嘴,喉嚨卻是火、辣辣的疼痛。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在研究所研究新藥嗎?
還有……這冰冷的天氣,冷得她幾乎暈厥過去。
忽然,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像萬蟲撕咬般,啃食着她的腦袋,王青璇咬緊牙關,疼的渾身發抖。
隨着記憶的湧入,王青璇才意識到……她好像是穿越了。
她本是21世紀,那個被全世界譽爲在中西醫方面冠絕天下的女聖手了,但如今卻穿遇到天元帝國刑場上,一名準備被行刑的可憐人身上。
這個可憐人名字和她同名同姓,還是大將軍的女兒。
4年前,由於大將軍意外身亡,年僅12歲的前身就被送到宮中,由皇宮裏的人撫養。
就在昨天,王青璇給小皇子做他最喜歡喫的糕點,中途被小皇子叫了出來,回來卻撞見了相國府的大小姐秦子淺。
王青璇心思單純,並沒有想太多,做好糕點後,就給小皇子送去。
沒想到,小皇子在吃了她做的糕點以後,口吐白沫暈倒在地,秦子淺立刻跳了出來,指證她投毒謀害小皇子,皇上震怒,將王青璇打入天牢。
宮廷裏的所有御醫,都查不出皇子中的甚麼毒,皇上讓她交出解藥,王青璇哪有甚麼解藥,直說自己是冤枉的,但皇上哪肯相信,吩咐獄卒對她嚴刑拷打。
……
囚車剛一開動,誰知道這時候,一道糟亂的聲音在人羣裏響起。
然後是一陣馬匹踢踏聲,從外面湧入十幾名官兵,將現場封堵,然後前方由五道人高馬大的將士開道。
二皇子以爲是誰想劫法場,剛想發怒,待聽到燕王這三個字時,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這位燕王可不簡單,乃是皇上的親弟弟,當年鎮守邊關,只帶兩千鐵騎,就擋住敵軍三萬餘人,這份功績無人能及,就連鎮國大將軍,也要甘拜下風。
王青璇好奇的看着停着她面前的男人,她搜索了全部記憶,都不記得有燕王這個人。
燕王的面容很是英俊,劍眉星目。
除此之外,就是冷,如寒冰般的冷。
可惜,如此好看的人兒,臉頰上卻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像扭動的蜈蚣般,很是可怖。
燕王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敢直視他的面容,這讓他頓時有了一絲興趣,不過只是一眼,他便迅速轉開視線。
燕王將目光定格在二皇子身上,這一刻,二皇子頓時有種被一頭猛虎給盯上的錯覺,讓他不寒而慄,情不自禁的將腦袋低下,“皇叔,您怎麼來了?要不要隨我入宮,一同面見父皇?”
“這個女人,我帶走了,你可有意見?”燕王居高臨下的看着二皇子,面容闊淡,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
二皇子大驚,“皇叔,王青璇陰謀毒害小皇弟,罪不可赦,父皇已經下了死命令,今天非死不可。”
燕王的表情,始終毫無波瀾,聞言,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我帶她走,是讓她治,若羲兒活,她活,羲兒死,他死,如何?”
二皇子心理很是不願,但燕王畢竟是他的皇叔,而且就算是父皇遇見了,也得禮讓三分,他若是不放人,恐怕今天難以善了。
惡狠狠的瞪了王青璇一眼,二皇子大聲道:“放人!”
……
一旁的雲妃突然跪在了地上,
“皇上,她既然說能救羲兒,就讓他治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瞪着一旁面無表情的王青璇。
皇上猶豫了一陣,隨後目光冷冷的看着王青璇,“你說你能治,你有何證據證明?”
“證據,罪女自然沒有。”就在皇上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之時,王青璇忽然將目光轉向秦千淺,“罪女想問秦小姐,可曾親眼見我下毒?”
“王小姐,你這是何意?”秦千淺臉色有些不好看,心理有些唏虛,她不明白,王青璇爲何這個時候還要提這些。
莫非,想要在臨死前,拉她下水?
“秦小姐爲何緊張,妹妹也是隻是問問而已。”王青璇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千淺,隨後嘴角勾勒,“莫非,秦小姐當初指正我的證言,都是虛構的?”
“王青璇你可別胡說,皇上面前,我怎會虛構證詞?”秦千淺臉色變了變,隨後義正言辭道,“下毒之事,自然是我親眼所見。”
“呵呵。”誰知道,王青璇卻是笑了,讓在場之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接着,只王青璇然後目光炯炯道,“據我所知,皇宮的後廚,宮外之人,是不得擅自出入的,我作爲宮中之人,自然有權進入後廚,而秦小姐,你又是如何進去的?”
此話一出,秦千淺的臉色徹底就變了,瞬間就沒了血色。
旁邊的皇上和雲妃,都帶着懷疑的眼神看向秦千淺。
然而,王青璇卻是沒有停下,而是輕笑着,繼續道:“既然秦小姐你看到我下毒,那爲何,你不第一時間阻止我?”
面對王青璇咄咄逼人的態度,秦千淺心理有些慌亂,聲音哆哆嗦嗦,“我。。。我哪知道你下的是甚麼東西,說不定是其它香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