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S了一個可憐的女人,親手把她剁碎衝進了下水道。
我的大腦在顫抖,惶恐與悔恨衝上腦門、就連牙齒都在發出咯吱不安的聲響。
“都怪她、都怪她,若不是她......若不是她......”
“媽,我不想死!”
乾涸而痛苦的聲音從我的牙縫中擠出來,在這一刻,屋子裏原本暖心的淡黃色燈光卻是如此的刺眼,
我根本不配站在燈光之下!
但是——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那具屍體必須處理,她還有一個腦袋在天花板裏面,那是我親手藏在其中的。
天花板很高。
我必須要找一個梯子,在這層樓,我只認識老王。
我知道現在我的臉色肯定很難看。
若是去找老王,指不定會被他看出甚麼來。
我必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沾着洗手檯上的冷水,我輕輕拍打着自己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
“深呼吸、”
……
我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寒意宛如從脊柱深處湧上腦門,眼皮微跳、全身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訴我一件事!
這個男人,很危險!!
我不知道爲甚麼自己腦海中會蹦出這個想法,但是,他那陰沉的表情、以及滴着暗紅色不知名液體的尖刀無一不向我透露着——
只要我稍有動靜,就會被他一刀捅死!
我何時得罪過他?
我S的又不是他的妻子!那孩子也不是他的兒子,他老婆失蹤關我甚麼事?
還有,
他不是一向討厭他老婆麼?爲何今天會因此對我持刀相向?
因爲......是因爲我沒及時報警?
在我的理解之中,唯獨也只有這一個理由可以解釋他爲何對我如此。
“王叔......”
我喊出那個名字,他瘋狂的神色好似緩解些許,握着尖刀的右手鬆了又握,臉上甚至浮現一絲茫然以及幾乎觸及靈魂深處的疲憊。
“我......我剛纔在砍豬骨頭。”
或許是看我一直盯着他右手的原因,他解釋道。
“對了,你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