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如下:因違反醫療操作規範發生嚴重醫療事故,造成患者死亡,現研究決定,吊銷吳病執業醫師證。”
講臺上,主任一臉嚴肅地宣讀這個決定。
臺下的吳病低着頭,像是被審判的犯人。並不是他犯了多大的過錯,多麼羞愧。
而是他對這個不公平決定的無聲反抗。
可是這並沒有甚麼鬼用,還不是被趕出醫院大門,恍如喪家之犬。
手術死了人,家屬來醫鬧,還鬧到市長那裏去了。醫院總得找個背鍋的人來替這個醫療事故買單。
吳病,就是不二人選。誰叫他那天剛好在手術檯上觀摩學習?誰叫他是個最低級的醫生?誰叫他沒有背景?
他不背鍋,誰背鍋?
也想過去申訴,甚至想過去打官司。可是他一介布衣,身無分文,誰又肯去幫他打這個官司呢?誰又會去理會一個毛頭小子的投訴呢?
想到這裏不禁一陣心寒。沒了執業醫師證,就是沒了喫飯的碗。
他從畢業到這個醫院三年了,終於在上個月轉了正。可是這碗飯剛上手就摔了,連碗也摔碎了,沒了。
連結婚的彩禮都搭了進去,還把買來作婚房的新房搭了進去,前前後後賠了一百多萬,最終還是落得這個結局。
天上一輪血月,地上陰風陣陣。
許多人都看見了。人們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擔憂,真害怕末世來臨,畢竟,他們還有方舟。
“這是藍星即將面臨浩劫的徵兆!”
……
“宿主您所有屬性均爲0。要加油哦!”
吳病似乎懂了,但是這些屬性有甚麼用呢?
系統沒有回答。
睜開眼看見天空,大吸一口氣。檢查身體沒有任何傷口,衣服卻到處是斑斑血跡,臉上手上都血,有的還是新鮮的血液。
系統應該是真的存在,說的也應該是真的。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去驗證一下。
這山坡人跡罕至,根本沒有路可走,也不知道秦天壽和蘇曼是怎麼把他拖進來的。
這心真狠啊!就算當時沒死,拖着半條命也沒法活着走出去。
路上時不時就會遇到散落在荊棘草叢中的白骨。是個拋屍的好地方,比亂墳崗還亂墳崗!
眼看着天黑無法再走了,只能原地休息等到天亮再走了。
月黑風高,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只能找一顆大樹靠着休息了。
第二天,憑着直覺和斷斷續續的血跡,終於找到了下山的路。
在公路上走了一個小時也沒打到回城的車。據他估計,這裏離梧城還有80公里以上。
雖然隔三差五有一輛車過去,都沒人願意載他,一腳油門就溜遠了。
走到一個路邊的小村莊。村莊依山而建,坐落着十幾戶人家,在略顯古老破舊的土木結構房屋中間,聳立着一幢異域風格的三層磚混結構小別墅。公路的分支一直延續到別墅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