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元年,女帝登基,天下震動。
二月二,龍抬頭。宜破土,忌造作。
安自在丟了老黃曆,罵罵咧咧。
“三年之後又三年,都整整十年了。我等了十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某個摸魚的傢伙,就算沒有你,躺平的幸福,我照樣把握得住!”
來到院子裏晨光下的搖椅,安自在輕車熟路躺了上去,一臉享受。
不多時,身穿紅色侍郎服的清雅女子經過,忍不住捏安自在的臉。
“清兒姐,要上工去啦?”安自在任她捏臉,沒有半點不滿。
上官冰清,任黃門侍郎一職,也就是皇帝的祕書。女帝用女祕書,這很合理。
“是啊,要是陛下留飯,姐姐就給你捎點好喫的。”
“與其捎點好喫的,不如替我和雪兒姐多喫些。”
“三個人的飯量啊,你這不是要姐姐變成豬嗎?纔不要呢!”
安自在卻理直氣壯道:“清兒姐,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你得扮豬喫老虎。”
上官冰清立馬掐住他的嘴:“不許胡說。讓陛下知道了,饒不了你。”
安自在卻滿不在乎,因爲當今天下之局勢,大概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自己只是小雜魚,貓也許會在乎,老虎可不會。
......
……
馬車上。
安自在忍不住問:“清兒姐,你學識淵博,如果陛下的難題,連你都解決不了,我恐怕也無能爲力。除非......”
上官冰清好奇道:“除非甚麼?”
“除非是陛下招夫!”
上官冰清立馬又捂住了他的嘴,鄭重交代:“切莫胡言亂語!若犯了欺君之罪,是要S頭的。陛下雖然倚重我,我卻不能恃寵而驕。聽懂,點頭!”
安自在點頭的時候,還偷偷親了一下她的手心。
上官冰清趕緊收手,卻羞而不惱,這小鬼從小不安分,自己居然還......挺喜歡。
“清兒姐,你總得告訴是甚麼難題,我好有心理預設。”
上官冰清卻道:“不需要!我說你能解那難題,你就一定能。”
她對安自在本就因偏愛而充滿信心,更何況還有那位老天師的預言加持。
下馬車後,安自在還攬着抱枕,卻被上官冰清搶走扔回馬車裏。隨後,上官冰清又幫他整理儀容裝束。
安自在忍不住插話:“我走不修邊幅的路線,會不會顯得更高深莫測一些?”
“不會!”
隨後,上官冰清把安自在帶到御書房外,進去稟報後又很快出來。
“弟,你要好好表現,充分展示你的溫良恭儉讓,還有禮義仁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