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宗!”
夜幕下,一名手持長劍,渾身浴血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走着,臉上充斥着無盡怒火。
他名華楓,自從三年前拜入琉璃宗後,就展現出了不俗天賦,短短三年就修煉到了脈輪境四重天,成爲琉璃宗的聖子人物,他也爲此引以爲傲。
之後,他便一直在爲宗門出生入死,拼死拼活,多次奪回大量修煉資源,使宗門底蘊更上一層樓!
甚至他還曾救過少宗主兩次,可以說功勞苦勞皆有!
然而昨日他在宗門領地的蒼藍山上看守一條靈礦,天星宗聖子星無空看上了那條靈礦,將之強行取走,這可是宗門的財產,就這麼被人搶走他如何甘心?
因此,他當時憤而怒罵星無空,哪想宗主莫狂生得知後,竟然定了他一個有勇無謀,有眼無珠的罪名,並且當場將他驅逐出宗,甚至還想抓他到星無空那裏領罪!
他自然不願被抓,於是持劍強行衝破宗門封鎖,一路逃亡。
“我爲宗門流血流汗三年,在外拼死捍衛宗門威望,就因爲辱罵了一句星無空,莫狂生竟把我逐出宗門......”
華楓雙拳緊握,眼中的不甘與怒火相互交織。
“莫狂生,枉我以前還認爲你是一代人傑,有着氣吞風雲的氣概,但現在看來也不過一鼠膽之輩!”
大炎國內,宗門無數。
琉璃宗在這方圓萬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天星宗則比琉璃宗強大不少。
這次他辱罵星無空,莫狂生害怕星無空降罪琉璃宗,於是就立即與他撇清關係,生怕牽連到琉璃宗。
那他以前的付出算甚麼?
……
諸天帝圖?
華楓一陣疑惑,旋即心神一凜,難道是那張神祕圖?
之前在蒼藍山時,星無空強行奪走那條靈礦後,又飛出了一張神祕圖,最後神祕圖又莫名進入了他的體內。
看周圍環境,也與神祕圖一模一樣!
正值此刻,第一座高山猛地一顫,接着一道虛影顯現,凌空虛踏朝他走來。
此人身着古青長袍,面白無鬚,瞳孔似劍,行走之間,猶若一把無上神劍橫貫虛空,欲要刺破蒼穹,橫斬日月!
華楓雙眼瞪得滾圓,臉上驚駭欲絕。
此人氣息竟如此可怕,哪怕是縱橫大炎國的天星宗宗主,都遠遠不及其萬一!
短短片刻,對方就已走到他面前,一雙劍瞳打量着他。
被這樣一位不知深淺的強者盯着,華楓不由頭皮發麻,趕緊上前行禮:“晚輩華楓,拜見前輩。”
對方並未回話,良久之後,方纔微微一笑:“無需緊張,吾爲蒼古劍帝,一個已逝之人罷了。”
已逝之人?
華楓更震驚了,一個已逝之人,氣息就如此可怕,那要是未逝去之前,又該有多恐怖?
蒼古劍帝知道華楓有諸多疑惑,伸手往周圍一指:“看到這些山沒有?每一座山都葬着一位與我一樣的靈魂,我們生前都在探尋一個祕密,但最後都失敗了......”
說到這裏,他眼中閃爍着不甘與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