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梁王府內。
一羣家丁,丫鬟跪倒在內府門前,面露焦急之色,嘴中還不停的哀求着。
“殿下,祈雨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您及時參加。”
“殿下,您要是再不起來,陛下怪罪下來,奴才們可是擔待不起啊。”
衆人不停的哀求着,可是大門依舊緊閉,還不時傳來陣陣鼾聲。
這房間裏睡的正是梁王,李愔。
身爲李世民六皇子,他從來都是率性而爲,經常毆打家丁,所以在衆人眼中,並沒有甚麼好印象,然而今日可是祈雨大典,半個大唐的人都必須要參加,何況是皇子,要是李愔不及時參加,那可是要被問罪的。
忽然,房間內傳出一聲尖叫。
“啊......”
衆人下意識抬頭側目,發覺聲音是從李愔房間內傳出來的,連忙向房間衝去。
“殿下......”
“殿下......”
房門被推開,一個劍眉星目,氣質尊貴的年輕人坐在牀邊,但臉上卻沒有半點血色,眼瞼下垂,一看就是縱慾過多。
此人正是李愔。
不過,現在的他已然被人取締,靈魂成爲了另一個人。
……
長安城外,烈日炎炎,熱浪撲面。
整個大街上只有寥寥數人,無數攤位隨意散落在路上,無人管轄。
這幾人頂着烈日,朝着同一個方向走去。
汗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衫,腳步越來越沉重,但即使這樣,依舊沒有改變他們向前的決心。
不到片刻,他們來到一片山腳下。
前方傳來一片嘈雜的人聲,無數人羣林立,其中有攤販,百姓,女人等等,基本上整個長安城的人都到了這裏。
在望裏面,是一羣身穿官服的人,其中有文臣,武將,他們和這些百姓不一樣,即使滿頭大汗,也一言不發,只是嚴肅的看着中間的那個男人。
這男人正是李世民,他身穿龍袍,站的筆直,一臉肅穆的看着祭壇,內心不斷祈禱。
這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天下大旱,也是最嚴重的一次,半個大唐顆粒無收,無數人因爲沒有糧食而餓死。
每每聽到餓死人的消息,他的心就像在滴血一樣。
因爲,他認爲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當初玄武門之難,弒兄S弟,引來天罰。
當然,這都是他心裏所想,自然不會說出來,其他人也不敢提。
不知過了多久,李世民隱隱感覺有些頭暈,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瞥了一眼聲旁的力士:“高誓,所有人都到齊了嗎?”
高誓抬頭,掃了一眼在站的衆人,轉頭看向李世民,說道:“稟陛下,皇親國戚,朝廷大臣,就連長安的百姓都來了,只差一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