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後,我被塞進青梅竹馬的陸衍之牀上。
那天起,他每晚都帶人回家,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許茉,求我,我就不離。”
他高高在上,看着我一次又一次爲了求他,卑微到塵埃裏。
他甚至公然命令我在辦公室給他的小祕書林薇薇揉腳。
直到許氏集團只差一千萬就能徹底翻身的那天,林薇薇攔住了我所有的求救電話。
我整整等了二十四小時,直到許氏徹底倒臺,我爸媽也跳樓自S。
陸衍之卻帶着林薇薇推開家門,再次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扔到我面前。
“許茉,你找我不就是爲了要錢救許家嗎?求我,只要我不離婚,就沒人敢動許家。”
這一次,我絕望而平靜的簽下名字:“陸先生,不用了,許家,再也不用你救了。”
......
我簽完離婚協議後,陸衍之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他奪過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雙眼猩紅,掐着我喉嚨,近乎瘋狂: “許茉!你又在鬧甚麼把戲?!”
“別忘了,當初是你下賤地爬上我的牀!是你,不擇手段地要嫁給我!”
“怎麼?現在又裝甚麼清高?作踐自己,不就是爲了要錢嗎?!”
……
春寒料峭,我踩在柏油路上,身子不自覺的發抖。
這條路我走過無數次。
最不堪的一次,就是在許家出現變故時,我被家裏長輩下了藥,像一件貨物一樣,被塞到陸衍之牀上,替許家換一線生機。
如今許家徹底沒了。
我再也不用低聲下氣,竟有種解脫般的輕鬆。
“許小姐!”
身後傳來福伯的聲音,他走的很急促。
不等我回過身,大衣已經披在我身上。
“許小姐,是陸總讓我把這件衣服送來的。”
“陸總對您還是有情的,你們互相愛着,何必......”
“福伯,你幫我謝謝他吧。”我打斷了福伯的話。
福伯嘆了一口氣,沒再多說轉身離去。
我看着身上熟悉的大衣,陷入回憶。
這件衣服,是陸衍之給我買的。
那時我還是許家衆星捧月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