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許念安裝窮的那天,我把她和夜總會少爺堵在沙發上,握着對賭協議的指尖微微顫抖!
“許念安,看着我到處求人,有意思嗎?”
爲了解決公司危機,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才求來這份合同救公司。
可她竟然就在我隔壁,點着幾萬元一小時的陪唱少爺!
聽着別人一聲聲許總的恭維,我疼的像被人千刀萬剮,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轉頭,高冷禁慾的女總裁卻穿着一身兔兒衣服,委屈巴巴窩在我牀上。
“寶貝,我真不是故意隱瞞,我怕你瞧不起我是個商人。”
“美色和金子,我全都帶來了。”
“給我次機會,換我求你,好不好?”
看着她一件一件從身上卸下金鍊,露出細膩的肌膚。
我臉上燒的通紅:“許念安,你都去KTV學了甚麼?!”
......
公司資金鍊斷裂那天,我心急如焚。
“安安,我們該怎麼辦?”
捏着那封供應商的解約函,我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
……
我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極致的憤怒和屈辱。
“老紀,你也不用生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當初選了許念安那個一窮二白的女人,就該想到有今天。”
劉宇飛再次把酒杯推到我面前:“喝吧,喝到林大小姐高興爲止,對吧林大小姐~”
林曉的眼神更加露骨。
“紀言初,當年你跟我分手,可是讓我淪爲整個圈子的笑柄,今天我也不要求你幹別的。”
“跪下來,求我,說你錯了,說你當初瞎了眼,纔會選許念安。”
包廂裏其他人也紛紛跟着起鬨,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劉宇飛甚至拿出手機對準我:“老紀,快說啊,說了你就不用喝這些酒了,林大小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盯着他們醜惡的嘴臉,義無反顧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灌了下去。
最後一杯喝完,我盯着林曉,聲音啞的不成音調。
“林大小姐,我錯了,我當初不該跟你分手,是我眼瞎。”
“可以了嗎?可以放過我的公司了吧?”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胃裏翻騰得越來越厲害。
林曉把酒潑到我臉上,笑的極爲輕挑,用各種男人無法忍受的話羞辱我。
甚至還讓我承認,當初分手,是因爲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