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平陰侯府。
“不好了,少爺又敗家啦!”
“太陽出來囉嘞,喜洋洋囉啷囉!”一個作農夫打扮的青年,手中揮舞着鋤頭,翻土除草,揮汗如雨。
“天啊,那是老侯爺從江南移植過來的紫流蘇,價值千金!就這樣被剷除了?”僕人倒吸一口涼氣。
青年抹了一把汗,再次扯起破鑼般的嗓子吼了起來:“挑起扁擔啷啷嶉,咣啋上山崗囉啷囉......”
“那顆該不是老侯爺從西域帶回來的雪梅吧?老侯爺可是把它當做心肝寶貝的啊!”僕人集體呆滯。
花園四周,一羣丫頭僕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少爺這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啊!”
“誰說不是呢,好端端地把所有名貴花草都剷除了,說要種菜。”
“種菜就種菜吧,還不讓別人幫忙,非得親力親爲。我聽說,少爺這是被農夫鬼上身!”
......
感覺內心的暴戾再一次淡去,燕蘇才停下了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天,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但內心的嗜血和暴戾卻遲遲無法平息,一連幾天都在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經歷了一場旁人無法想象的瘋狂S戮。這場S戮沒有幸存者!那些光鮮亮麗地生活在陽光下的普通人永遠也不會知道是誰在黑暗中替他們扛下了一切,肩負着怎樣殘酷的使命前行。
他曾經有過一位老隊長,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身上多多少少都帶着一絲黑暗的氣息。
……
“老爹,我身體沒事了,正好隨你進宮謝恩。”
七天前,晴天一道霹靂,無惡不作的前身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宮裏不但遣了太醫前來問診,還送來了許多的名貴藥材,甚麼靈芝、人蔘,燕窩的滿滿一匣子。
燕海平皺眉:“隨我去謝恩可以,不過蘇兒你可別亂來!”
燕蘇敷衍:“行啦行啦!”
不亂來纔有鬼!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好不容易成了混喫等死的小侯爺,這還沒有享受幾日呢,可不能死了老爹。隨便自己也見見這個女帝未婚妻!
今日並不是大朝會,皇帝宣臣子議事的地方在養心殿。
隨着燕海平走在深宮大院中,四個守門的侍衛在燕蘇的背後指指點點。
“瞧,這不是燕家遭天譴的小畜生嘛,怎麼沒把這個禍害給劈死呢!”
“噓,小聲點,聽說他被農夫鬼上身了,邪門得很呢。”
“一定是害人太多,冤魂索命,這下看他怎麼死。”
......
燕蘇忍無可忍,上前就是一記黑虎掏心,再來一記泰山壓頂直接給幹趴下。
“蘇兒,住手!”
燕海平怒氣衝衝地上前,一個餓狼撲食將一個侍衛幹翻,一個海底撈月又幹掉另外一個。
父子兩人一個打架,一個“拉架”,把四個侍衛狠狠蹂躪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