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西陲四葉城。
此時雖然已經入秋,但四葉城的天氣還沒有涼下來,張斐光着個膀子,只穿了一條竇褲靠躺在躺椅上。
小丫鬟紅葉拿着一把蒲扇給他扇着扇子。
在張斐旁邊跪坐着個一個面白無鬚的老者,正輕聲的跟張斐說着:“殿下,皇帝真的很是思念您啊,您就當可憐一個當父親的,回去聖京城看看他吧。
老奴冒着被人S的危險來見您,您也可憐可憐老奴,回去看看陛下,也不枉老奴跑了幾千里路來找您。”
張斐嗯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挪了挪屁股,讓自己鬆快一下。
那老太監聽到張斐嗯了一聲,便驚喜的問道:“殿下這是答應了?”
張斐哼了一聲,閉着眼睛說道:“他把我們娘倆扔在四葉城二十年不聞不問,我們娘倆這些年喫不飽穿不暖的,他想過沒有?
呵呵,這個時候想起我們娘倆了,是不是晚了一些?
你剛纔也見到我娘了,你看她都老成甚麼樣子了?才三十六歲的人啊,頭髮都斑白了,我娘她容易嗎?
老高,你不用再勸了,我是不會回去的,他的皇位願意傳給誰就傳給誰,我不稀罕。”
那老太監嘆了口氣,心想:“你們娘倆喫不飽穿不暖?你開玩笑呢?
整個四葉城都是你們家的,你還敢說喫不飽穿不暖?
再說你娘現在長得跟二十七八似的,哪裏就頭髮斑白了?你這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啊。”
老太監腹誹着張斐,但口中卻說道:“殿下啊,陛下已經說了,等您回到聖京城,陛下會盡力補償您的,把這二十年沒給您的都給您。
……
墨月抬起頭來,也瞪着眼睛看着張斐,似乎要把她的新主人看清楚,然後牢牢的記在心裏一般。
張斐看着墨月那毫不避讓的目光呵呵一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笑道:“還真是一個美人兒啊,可惜啊,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居然舞刀弄棒的,實在是可惜了。”
墨月的目光一冷,在張斐的心口處盯了一眼,然後避開張斐的手指,低下頭不再看他。
張斐哈哈一笑,對老太監笑道:“行了,既然送來了,那就留下吧,我身邊正缺少一個端茶倒水的人。”
紅葉在旁邊聽到張斐這麼說,有些不高興了,噘着嘴睨了張斐一眼,輕哼一聲。
老太監笑道:“殿下,這墨月可是陛下親自爲您選的,這丫頭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殿下只管享用便是。”
張斐嗯了一聲,看向墨月,就見墨月連脖子都紅了,想必是被老太監那毫無遮掩的話給羞到了。
張斐又躺回到躺椅上,對墨月說道:“起來吧,別跪着了,以後你跟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喫虧就是。
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心疼美人兒。
你放心,你這麼漂亮我可捨不得讓你給我端茶倒水,以後你就負責幫少爺我鋪牀疊被暖被窩吧。”
“是。”墨月施禮應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紅葉旁邊站好,低着頭又朝着張斐施了一禮,這時她連耳朵也紅了。
老太監又湊到張斐身邊,笑道:“殿下,陛下對您是真的好啊,原本洛親王還跟陛下要過墨月呢,可是陛下沒答應。
等着老奴來四葉城的時候,陛下就要老奴把墨月帶來了,您看,陛下心裏是不是一直有殿下您呢?”
張斐擺了一下手,說道:“行了,你也別廢話了,我去不去聖京城也得看我孃的意思。
你去勸我娘吧,別在我這裏囉嗦了。”
……